肖元奉臉色一凝,握著山門令的手不自覺用力的青筋暴起。
其余一眾長老盡皆沉默不語,一時間也有些難以接受。
若沒有陸風相救馮明朗一眾的事情在,肖元奉說什么也是不愿讓自己堂堂一派之主,去給別人行守山之事的,但眼下,卻不得不領下這份差事。
“三年”肖元奉揚著手中山門令,堅定道“我只替你守這令三年,屆時還由你來”
馮淵臉色一僵,“若三年后我還活著”
肖元奉目光一沉,瞧著馮淵這一身可怕的傷勢,心中不由頓生猶豫。
其余一眾長老也都反應了過來,這守山差事聽上去容易,就看個大門而已,但若這大門不斷有著強者來犯,那可就是世間最兇險的差事了。
陸風平靜的看著幾人,也不插話,也無多少沒來由的情緒,若不是瞧見馮淵性子不錯還算是個直爽漢子,單是擅闖山門一條,陸風便不會輕饒了他。
肖元奉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將手中山門令還給了馮淵,轉而向陸風懇請道“守山之責,還請由我代行”
“還有我們”其余幾名長老也都齊齊出聲。
馮淵紅著眼動容道“你們都跑了,叫這門內弟子怎么弄要散了咱這魔猿山不成”
肖元奉道“既然守山這么個兇險,那未來三年,咱們全山上下皆陪著你一起守這山門,要死,咱們兄弟幾人一起死”
陸風見事態竟會發展如此,倒是不得不出聲了“你們這么一窩蜂的來,是要堵了我曲阜山腳的路”
馮淵一眾聞言不由局促的愣在了原地。
陸風沉聲又道“你們若一起來,可有想過外界會怎么看待你們魔猿山附庸還是歸屬不提別的,就以牧云宗而言,它或許存著忌憚不敢再上曲阜山,但任何膽敢親近于曲阜山的勢力,可攔不住它的報復”
聽得牧云宗一詞,一眾長老盡皆沉默了下來,臉色異常難看,馮淵更是透出了幾分膽寒和畏懼,沒人能比他更能體會牧云宗的可怕了,牧云宗若真將曲阜山上所受的憋屈化作怒火發泄到他們魔猿山上,他們怕是死個十次八次的都擋不住。
想至此,馮淵連忙扼制了一眾長老的意圖。
陸風瞧著馮淵一眾生死情深的模樣,未免他日馮淵真有什么閃失下這些長老會上頭報復,思量間婉轉開口“全員來守山顯然不行,不僅不行,你魔猿山若想發展還需得明哲保身才行,將守山一事只歸結馮淵一人而與山門無關。甚至為了做給外界看,還可隔三差五的派門內弟子來我曲阜山上挑戰。”
一眾長老聽著不由覺得此般行事于他們而言太過自私了些,一時間盡皆沉默了下去。
陸風繼續說道“為保你們安心,我可于你們山頭設上一單向的感靈陣,讓得你們能第一時間感應曲阜山外圍動靜,一旦察覺有人闖山,可當即趕至幫助你們門主。”
一眾長老思慮間應了下來。魔猿山和曲阜山的距離不過區區十余里,以他們的實力全速奔行下,當能第一時間趕至,若馮淵連這點支撐的時間都沒有,那么來闖山的敵人定是強悍到難以想象,他們即使來了也只會白白送死。
清楚這點下的馮淵也是感激的向陸風點了下頭,此般張弛有度的安排無疑是最合適不過。
見陸風著手便要開始消耗源液,馮淵猶豫間又道“今日所消耗的,他日我定會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