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惜噗呲一聲,當場就笑了出來,還不怕事大的給肖立秋比劃了個你厲害的手勢。
陸風本不該笑,但受洛小惜影響下,嘴角卻也止不住揚起了幾分弧度。
肖立秋混濁灰暗的臉上透出幾分羞窘,吱吱嗚嗚的又道了一句“老爹說了,這玩意只對小姑娘有用,我可以不要小姑娘”
話語充滿著稚氣,又透著十足的堅定
肖元奉聽得此話垮著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忙擺手,似再懷疑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這種話了心中原先只道生了個傻小子,此刻已然氣得都不想認這犢子了,尷尬得恨不得父子倆一起挖個坑躲起來得了。
洛小惜作為場上唯一的女性,聽得肖立秋對聲稱對女孩子不感興趣,心中不禁有些不爽達,暗道還真是個什么也不懂的小孩子。
馮淵這時打著圓場出聲,“小泥鰍,你這會還小,還不知道這玩意的奇妙,等你長大就知道了,此物可壞不得”
陸風輕笑著也道“可使不得這個,即使想,這玩意可也不夠。”
洛小惜在旁聽得此言,見陸風竟這般直白的談論那玩意大小,臉蛋不由為之紅了起來。
肖立秋瞬間變乖,低聳著腦袋怯怯道“那我,我也左手吧。”
馮明朗此時的臉色卻是多了幾分嚴肅,緊張的開口“我體內的死氣最為多些,會不會一條左臂還容不下”
一時間,馮明朗臉上滿是苦悶,若缺少一條胳膊他到還有著信心可以繼續修行成長下去,若再少個腿或者別的什么部位,那他再沒自信能不輸常人了。
陸風解釋道“我所言的不夠并非指容量,待得死氣下沉至指定部位,想徹底鎖住不使得其回流,至少也需大半個胳膊大小的面積以供刻銘。”
馮明朗聞言頓時松了口氣。
洛小惜明白陸風先前所言并非自己所想那般,臉色不由更紅了幾分。
陸風這時又道“若沒什么別的問題,那便開始吧,把身上的衣物盡數退了,我先根據你們各自的經絡走勢,于你們手臂設下第一環禁制。”
“什么還要脫衣”洛小惜突然瞪大了雙眼,見馮明朗一眾已經自顧自的開始寬衣解帶,更是急切的看向陸風。
陸風輕輕一笑,“早前便同你說你留在這多有不便。”
“我”洛小惜一時語塞,回想自己那時還揚言稱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臉蛋不由唰一下徹底通紅。
“煩死了我去外頭等你。”
洛小惜撐著顏面拋下這么一句話后,便是頭也不回的跑出了棚屋。
洛小惜離開后,馮明朗一眾脫衣頓時麻利了許多,儼然,方才礙于洛小惜在場緣故,竟都也有著幾分扭捏。
陸風對于在人體肌膚上銘刻陣紋布設禁制雖然不是頭一回,但上一次面對的路遷兒是控制其體內劇毒,是基于將她整副身子往陣兵方向去的,可與眼下情形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