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見洛家竟不惜派此等人物保護洛小惜,也意識到后者于洛家的重要性,或者說,于君洛兩家的重要性,此般聯姻在即,怕不少勢力都有著破壞這門親事的心思,洛小惜的處境也確實需這等人物才可保護得住。
“前面就是魔猿山的山門了。”
馮淵有些虛弱的指著正前方不遠的一處山頭,因為距離曲阜山不遠的緣故,一行人并未驅策車輦,而是選擇了奔行,除了洛小惜蒙受一指屠照顧外,區區十余里地對其余人而言都算不得什么。
陸風和楚云荊出于好意原本還想著幫馮淵一把,減少他奔行壓力,但后者出于面子顧慮,逞能之下推辭了兩個小輩的相助,故而強行奔趕至魔猿山腳下時,身子骨已是又多了一層負荷。
這讓得馮淵真是有苦難說,若早知陸風和楚云荊這些個小輩于身法一道上的造詣如此出色,早知自己會為了跟隨不掉隊拼盡全力,他說什么也不會推辭,更不會瞎逞能差點把自己折在半路。
自山腳遠望,綿延的階梯一路往上,盡頭處是一塊高達數十米開外的巨大鎮山碑,其上刻著蒼勁古樸的魔猿山三個大字。
碑前亭寮處,原本負責守山的弟子只有四人次,而眼下卻是站了兩列,足足有著十二人。
馮淵瞧著此般變化,瞧著那陌生的十二名弟子,心中已是確信不疑,門內定已大亂,只是仍不知是自己的哪個手下膽敢如此妄為
這些年來,馮淵自問向來對手下不薄,那些個兄弟跟隨他出生入死,按說不該因自己一個被困,就出如此變故
一行人沿著石梯登山。
走至半途,楚云荊突然駐足,驚道“此地的靈氣”
落清秋附聲接下后半句,“好重”
陸風同樣也感受到了二者的體會,魔猿山地界的靈氣似乎比之外界要厚重不少,此般重指的不是靈氣的稀薄和濃郁,而是指質地。
在這樣的靈氣環境下修行,魂師煉化的靈氣顯然要比外界重上不少,相應的也能發揮出更重的力量,甚至經絡長期以往受此般靈氣壓迫下,也能比之常人更具韌性。
但這樣的靈氣往往都是弊大于利的,雖說其厚重的質地能讓得魂師添上不少力量和增強經絡韌性等,但卻極大限制了修行風格,僅適合一味偏向于力量一道或者說是專攻煉體的魂師。
如落清秋之流偏向輕雅靈動的戰斗風格,顯然是不適合這等環境下修行,長期以往下,不說對身體造成損耗,單是其身法一途,定也會變得遲鈍和延緩。
畢竟,質地厚重的靈氣往往運轉起來都延緩綿密,斷不適合身法一途的修煉。
可以說,魔猿山的修行風格幾乎是放棄了身法這一塊的,以鍛體之術聞名魂師界的體宗,也決然瞧不上這等環境,在他們看來,一味借助厚重靈氣的煉體可非主流之道,放棄身法的極端修行更是愚蠢至極。
這樣環境下修行而成的魂師,最終也只會成為一個只會沖撞,蠻橫硬拼的怪胎。
陸風得見此般環境,隱隱也明白了馮淵何以會同平空尊者戰至那般程度,何以面對那般雷霆攻勢都不知閃避,全然是因,在他的修行理念中,根本不知閃避是什么東西,或者說,對他而言,攻擊就是最好的閃避,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