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真不愧為學院二字。
本想著借對方施展的功法來追根溯源辨別出幕后掌權者,但卻發現邵陽所施展的槍法,他聞所未聞,更是絲毫瞧不出師承與來歷。
鐵蟾這時臉上憋著三分笑意,故意調侃道“真是可惜啊,此般挑戰帖之戰你宗好似還未敗過幾次,卻是沒想到今朝會輸給一個新興的勢力。”
嘴上雖然說著可惜,但神情卻是愈發的戲謔和譏諷。
程知書當即朝齋魁抱拳致歉“都是弟子的錯,弟子技不如人,還請師尊責罰。”
“你輸的不冤,”齋魁沉聲道“換作飛羽上,結局多半也會如此,對方根基扎實,靈氣厚實濃郁,絕非一般魂師。”
說著目光不由看向前方那個神秘男子,“閣下可看出他使得是何門何派的槍法”
神秘男子冷傲一笑,顯然已是看出,但卻并沒有開口回應,反倒朝前方大戰之后略顯虛脫的邵陽開口“你們院長何時回來”
邵陽一邊簡單纏裹固定有些開裂的虎口,一邊朝男子看去,因為先前戰斗中后者那些旁若無人的干擾話語,讓他有些不滿,當下沒好氣的回應道“不知,你若也要攻山,或是挑戰,那便請吧”
話語中更是隱隱透出了三分敵意,方才若不是這男子有意提醒程知書的話,此般戰斗早就可以結束,也不至于叫他戰得這般狼狽地步。
男子神色平靜全然沒因邵陽的反感態度影響,再一次開口“在下源自戰宗,于你們院長許是舊識,若是知曉他何時回來還請告知。”
“戰宗”邵陽聞言纏裹布帶包扎虎口的手不由一僵,想著當初各大勢力于東元靈獄招募弟子時,陸風曾有意提及稱此宗適合他未來的修行,再度看了眼神色坦然的男子,暗暗猜疑,這人若來自戰宗,或許真可能存著幾分舊識,猶豫間開口道“我們院長云游去了不知何時回來,但我們導師過幾日應該便會回來。”
“導師”戰宗男子的臉色一凝,“不知你們導師姓甚名誰魂號為何”
邵陽皺了皺眉,并不答話。
男子見狀,“即是如此,那在下便于此附近玩上一陣,待過幾日再來拜訪。”
齋魁一眾聽得男子這番話語心中卻是止不住一驚,回想先前種種也是恍然明白過來后者之所以一而再的挑唆戰斗,或許全然是想著逼得邵陽施展出更多的槍法來,以驗證其身份。
無疑,一戰之下,這名男子心中已是有了答案。
齋魁當下已少了幾分打宗派令的主意,借著機會開口“今日看在戰宗的份上,便不同你方再一般見識,我宗弟子身體抱恙不再狀態,待得他日恢復,定還會再度上門。”
邵陽冷哼一聲,自不將齋魁這等死要面子的話語放在心上。
天靈子和鐵蟾一眾見狀,本就有著退意的他們,當下也不再多留。
宗一眾回去路上,齋魁自然而然的將所有的焦點都放在了程知書身上,各種詢問著他實力這段時間來迅猛提升的緣由,關切之意直叫得一側形貌受損的桑飛羽一陣怨怒。
桑飛羽嫉妒心起之下,陡然出聲道“師尊,方才那個叫邵陽的,我曾在靈獄歷練所入的戰境遇見過。”
齋魁一驚,“你當初被宗內分配在哪個靈獄來著好似在東部吧,你是說那人可能是圣域那邊勢力的人”
桑飛羽見成功將齋魁的注意將程知書身上遷到自己這邊,心中不由一喜,連忙點頭回應
“弟子當初正是在東部圣域那一帶的靈獄戰境之中遇見的這號人物,那時弟子還設計將他們困死在了一則地窟之中,卻是沒想到竟能被他活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