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書豐富的戰斗經驗瞬間看出了這點,當下收斂槍勢,不再以疊槍進行快攻,轉而使出了一招瘋貓撓臉。
名字雖說有趣,但不斷變化的長槍,所透出的朵朵寒芒,卻無半絲有趣可言。
同樣是快槍一道的招式,但不同于疊槍,此刻程知書手中的長槍攻勢縱橫之間極具著變化,且是毫無章法的變化,真就猶似一只發了瘋的野貓撲倒了敵人臉上一通胡亂抓撓一般,直叫人眼花繚亂,尋不得章法。
邵陽一個慌神間不慎被槍鋒略及,劃傷了左側臉頰。
索性于最后關頭反應了過來,抽身避開了這驚險的一系列挑刺,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單王槍便是這樣的招式,一旦一擊不成,叫他適應過后,那么程知書的這手瘋貓撓臉,便再難傷的了半分了。
程知書雖也知道這點,但卻并沒有急著改變招式,依舊發動著極快的進攻,此刻他占據著主動權,雖說此般招式可能傷不得后者,但后者應對之下,消耗顯然要比他多上許多。
即使要變招,也要逼得敵人先變,形成以后手攻先手之局面
但邵陽的應對卻是讓得程知書有些意外。
邵陽雖然每每到最后關頭才驚險的避開,但卻絲毫沒有施展其他招式的打算,單單憑借著單王槍攻勢嚴謹、兇猛霸道這點,竭力的抵抗著。
二者此般狀態下,快攻快擋局面再次形成,槍與槍的碰撞間不斷激蕩出奪目的火花。
好在二人手中的長槍品質都不弱,都接近著天品層面。
換作邵陽在東元靈獄所用的周志家傳的那柄長槍,定然是承受不住此般激烈的戰斗的,但經由陸風請鬼匠一番打造所得的長槍,品質已然脫胎換骨,面對此般戰斗全然不在話下。
距離二人戰場遙隔數百米的側山小山坡上,洛小惜既激動又失落的瞧著,激動的是她沒猜錯,君子依身邊果然有著用槍很厲害的同門,指不定此刻戰斗著的男子同君子依一樣,都承蒙過那位高人指點過槍法,但失落的是,這般激烈的對決下,竟都沒有施展出自己心中日思夜想的那套槍法。
“注意學院那男子即將的變招時機”
胖老者一如先前的在洛小惜身旁指點著戰局,經由他這等實力的強者剖析之下,洛小惜雖然沒有親身經歷這般激烈戰斗,但卻也學得了不少槍道方面的戰斗經驗。
聽得老者的話,洛小惜更是聚精會神,注視著戰場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幾乎在胖老者話落的同時,邵陽與程知書二人間的對局果真就發生了轉變。
邵陽在一番激烈戰斗下,感受出彼此都消耗了三成以上靈氣后,開始爭取化被動為主動,不再一味抵擋起來。
一招魁夫卸甲施展而出,整個人氣勢陡然高漲,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戰場將軍卸下了負重防御的盔甲,舒展出最極限的狀態,要同敵人殊死一波那般。
此招之下,邵陽手中長槍的攻勢間也透出了一股莽勁,若說先前程知書的攻勢如一只瘋了的野貓,那么此刻,邵陽的攻勢便猶如一頭發狂的野牛,槍勢縱橫之間無不彰顯著一個莽字。
一擊之下,輕松震蕩開程知書的長槍,奪回戰局主動權,繼而密集攻勢連環而出,以全面壓制的霸道攻勢,將程知書壓迫得接連后退。
一招一式間透出的巨力更是震得程知書抵擋之下虎口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