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接下家主之位后,林白儒對于褚家以及其他勢力都做過一些調查,故而知道著一些情況。
褚宣鶴凝重的點頭,“我褚家的營生不似你們林家以前那般海納百川,自古以來便是專精著胭脂一行,小到俗世界的胭脂水粉,大到修行界的靈脂靈膏,可以說這一行便是我褚家的命脈,也是最主要的資源獲取渠道,但如今,隨著洛家的介入和打壓,已是嚴重威脅到了我褚家的產業。”
說到這里,褚宣鶴重重的嘆息了一聲,有意的表達著自己的難處。
“事關我們兩家的婚事”褚宣鶴拖長了幾分聲調,無奈道“這些年來并不是我有意要再三撇清,而是洛家層面不斷的再給予著我壓力,我躋身其中,實在百般無奈啊。”
陸風和林小婉聽得此話,心中不禁均是一陣鄙夷,哪會聽不出這是褚宣鶴的虛偽說辭,分明就是斗不過洛家,想著推掉婚事,犧牲褚佑薇來了結褚家困境。
但礙于眼下局面,褚宣鶴既以此為由,林家這邊基于道義,卻也不能一味的拿婚事相逼了。
林白儒帶著幾分沉悶,開口道“褚家主,有話不妨直說。”
褚宣鶴臉色一斂,一改先前的苦澀姿態,沉聲說道“林家主既是個敞亮人,那在下也就不拐彎抹角,你林家若想堅持這門親事,需得替我褚家解決掉眼下的窘境。”
林務滸性子素來沖動些,聽得此話當即不滿道“褚家主可真會說笑,此般窘境你褚家都處理不了,叫我林家如何解決”
褚宣鶴不滿林務滸此般態度,臉色一板,怒道“那么這門親事,便也無再談必要,本家主斷不會為這一紙婚書而斷送褚家的未來”
隨著林務滸和褚宣鶴的爭鋒相對,一時間,堂上的氣氛再度變得嚴峻至極。
見雙方所有人都沉默陷入僵局。
陸風無奈,長長的嘆了口氣,再一次站出了身,“褚家主,你既有意組得眼下之局,又何必把話說得這般決絕。你褚家再不濟,也有著不錯的底蘊在,哪是一個洛天福研發了一些胭脂所能徹底打壓的。”
早在同褚佑薇交談之時,陸風對于褚家現階段的局勢便有了一定的預估和了解,明白褚宣鶴此舉,倒不是真的擔心褚家會就此斷送,而是怕受洛家打壓下賺的沒以前多,乃至被其他世家趕超,甚至趁亂聯合打壓,走上當初林家的老路罷了。
陸風進一步說道“若是褚家主擔心褚家的胭脂賣不出去,我林家可幫著無條件代售,甚至在下還可請動孫家和君家幫著也代售一部分,洛天福再強,也斷還不至于敢打壓君、孫兩家的售賣渠道。”
褚宣鶴聞言眼中不禁閃過一抹思慮,瞧著林力云這般輕松態勢,仿若請動孫、君二家只需動動嘴皮,這不由讓他重新審視起林力云的能耐,隱隱覺得對后者的估算還是低了幾分。
沉默了片刻。
褚宣鶴再次開口,“你所言雖好,卻也只能解褚家一時之難,還是無法完全化解洛家所帶來的壓迫局面。”
陸風思慮間分析道“你褚家眼下的局面,追根究底還是出在胭脂一行上,之所以受到了洛天福之流的打壓,也是同胭脂的品質有關,人家研制出了品質相近的胭脂,那你家的胭脂行當,便注定著會受到沖擊,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結局”
“說的沒錯,”林務滸認同的附和道“褚家主若還是以此為由,不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褚宣鶴道“不瞞諸位,我褚家祖上有著一卷胭脂古方,若能再度研制成功,當可大幅勝過市面上所有靈脂靈膏,也非洛家花英堂研發之流所能媲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