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礙于宗于骨蟾莊并沒撕破臉皮的緣故,齋魁無法直接動手除去鐵蟾,但背地里此般引他入坑的事情,卻還是很樂意為之的。
鐵蟾皺眉朝著后山看了眼,想到方才場景的可怕,猶豫間還是打消了率眾朝后山攻去的念頭,即使要找蒲虹鷹的麻煩,也大可等他自后山出來再說。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蒲虹鷹這一去,便是永遠了。
眾人僵持之際,齋魁突然朝著不遠處的側山方向看了眼,感應到那里有著兩道天魂境級別的氣息,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魂識蔓延探查,待得確定對方正在所做的事情后,不由放下了戒備。
“怎么了”一側婦人察覺到齋魁的臉色變化不禁好奇。
齋魁沉聲道“應是君家的探子,正在記錄著方才之事。”
婦人聽言臉色一凝,君家的人出現在此她并不意外,作為全大陸信息來源最快最準的勢力,仁心學院的神秘自是能引得他很長一段時間的觀察。
但聽得齋魁所言,君家的探子已將方才之事記錄,不由有些不滿,此般事跡若是傳揚出去,無疑有損宗的顏面。
齋魁自也明白這點,思量間不由將目光投向一側的程知書與桑飛羽身上。
“強攻不行,那便以宗派界的規矩來”
一側婦人當即會意,“妾身這就準備拜戰帖”
思量間又道“飛羽眼下負傷在身,便由知書出面挑戰吧。”
齋魁點頭,朝程知書道“調息好自身狀態,待宗派挑戰帖發出后,你出面同仁心學院的小輩戰上一場。”
程知書點頭應下,眼中卻透著幾分復雜之意,若是有得選,他顯然是不愿出這個頭。只是看一側的桑飛羽受傷嚴重,被溟虛液侵蝕的形貌不堪,確實也不大適合再拋頭露面。
一旁,鐵蟾思索間開口“你是想借挑戰帖之名,引得仁心學院的掌勢者出面”
“此計甚妙,”天靈子認同夸贊道“仁心學院若還想立足于宗派勢力界,那么對于界內自古以來便有的挑戰函便不會坐視不理,屆時叫你宗這小子下手狠些,這仁心學院的掌勢者既以仁心為名,自不會對門內弟子見死不救,到時候我們在出手,便知究竟是何人創下的這勢力”
在齋魁一眾鬼鬼祟祟準備之際。
邵陽等人則是聚集在仁武堂之中,感應著后山所在傳來的動靜。
君子依陰沉著臉出聲“是蒼鷹堡的那個老狐貍他又來闖山了。”
邵月也憤憤不平道“這人好壞啊,讓宗那些人先牽制住芯姐和若水,自己卻偷偷跑去闖后山。”
寧香有些擔心的開口“他已經闖過一次,這一次肯定是有備而來,芯姐此刻抽不開身,后山的陣法會不會攔不住他啊我們要不要傳信給導師”
“放心吧,他還不夠格,”邵陽嘴角帶著幾分傲然,開口道“眼下的局勢尚在導師預料之中,如今宗派勢力界的魂師也已出面,我們該立的威也立得差不多了,今日的消息一經傳出,導師那邊應該很快便會行動起來。”
君子依一愣,盎然好奇道“導師還有什么行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