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宣鶴聽得洛天福之名神色變得慎重了許多,轉念點頭道“仔細想想,倒也是這個理,洛二公子雖說可能不會在乎這些,但洛家斷不會容忍他作出搶奪他人妻子這等違背家風的事情。我們想借佑薇攀上洛二公子這條線,還需將這門親事攪黃才行。”
“此子,不能留”
翁琴的聲音變得異常清冷,在事關褚家發展一事上,她甚至比褚宣鶴還要上心和在意,心思也更為深沉,因此這么多年才穩穩的坐著家主夫人這把交椅。
門口的褚佑仁聽得房內動靜,背著身子急道“林力云自回林家后以鐵血手腕整頓了家族,他現在已經成了林家少家主,身邊有著鐘三笑這等高手守護,輕易殺不得他了。”
褚宣鶴臉色一沉,“他非死不可”
考慮到自己修為近日來有著突破跡象,不適合于此節骨眼動武,轉而朝褚佑仁吩咐道“去請邪吟太歲偏廳一見。”
“大伯,”褚佑仁急道“太歲大人可是請來對付青山宗主的,此般讓他去對付林力云會不會有些大材小用了,上回太歲大人失手后可曾有過交代,我們給付的酬勞,他只會最后在出手一次。”
褚宣鶴嚴肅道“青山劍宗如今已宣告入得宗派勢力界,你同他之間的恩怨暫且放一放,要對付一個宗門,單是邪吟太歲一人也并不夠,當務之急還是解決掉林力云這個燙手山芋為好,以免夜長夢多。”
褚佑仁苦悶著臉只好應下,委屈的道了一句“這回他該不會再失手了吧。”
正在這時,突然一道滲人的笑聲傳入了褚佑仁耳中,嚇得他頓時汗毛直立,渾身冷汗狂冒。
回首,一道身披黑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然在他身后。
“上回,是那小子命大,幸得清修禪宗的禪師路過”
邪吟太歲沙啞冷漠的聲音響起,“老夫答應再為你們出手一次,若再殺那人,那人定必死無疑,當真要切換目標”
褚宣鶴略顯忌憚的看著門外的黑袍,鄭重點頭道“還請代為誅了林家那小子。”
“可”邪吟太歲沉聲道“記得答應本座的剩余酬勞,事成后來取”
褚宣鶴看著消散在門外的那道黑影,神色這才得以松下來,心有余悸道“此般危險人物,以后還是少接觸為好。”
翁琴有些擔憂“此番為了請邪吟太歲這號人物,我們褚家消耗了不少源石資源,雖不至于傷筋動骨,但也延緩了不少發展的節奏。他若真的為我們解決了麻煩也就罷了,若是沒有,再次失手的話”
褚宣鶴眼神制止了翁琴繼續說下去,嚴肅道“若非看在我們褚家還有些權勢的面上,他在上回失手后,便該討要余下的那部分酬勞,眼下答允我們再出手一次,已算道義,斷不可對這樣的人物要求太多,若是激怒了這種不按規矩的亡命之徒,我們褚家可折騰不起。”
翁琴點了點頭,遵從道“那妾身回頭便去準備剩下的源石,惟愿他此行能順利吧。”
褚宣鶴篤定道“放心吧,邪吟太歲何等存在,對付一宗之主尚且險些讓其隕落,區區一個林家小輩,斷無活路可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