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才多時不見,怎么這般生分”
林白堅戲謔的哼了一聲,緩步朝著美婦所在走去。
而他口中的二哥,儼然正是林家二家主林白儒,也是林小瑾口中不曾修武的二伯。
“你要做什么”
林白儒忌憚驚懼的看著迎面走來的林白堅,感受著后者臉上玩味的笑意,以及隱隱透出的那份邪淫之態,怒斥道“林白堅別忘了我終究是你二哥”
“呵”林白堅冷笑了一聲,隨即輕輕的一掌拍出。
砰
林白儒整個身子剎那間橫飛而出,撞得一側桌椅盡皆崩塌,一張老臉火辣辣生疼,嘴角泛著絲絲鮮血,形貌狼狽,再無半絲先前的文雅之態。
“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白儒啐了一口口中的血沫,努力起身間憤怒的朝著林白堅呵斥,見后者依舊不慌不忙的朝美婦走去,林白儒神色終是慌了,不顧傷勢,再一次朝著林白堅沖了過去。
同時朝一側的美婦人喝道“阿梅,你快走”
然而以他一介手無縛雞之力的儒生,又如何攔得住天魂境實力的林白堅。
砰
林白堅又是隨意的一掌,將林白儒再次輕松抽飛。
梅秋夢看著步步緊逼的林白堅,眼中透出無盡的慌意,但卻并沒有聽從林白儒的話逃離,而是咬牙切齒的吼道“你林家這些年來逼我逼得還不夠慘嗎你還要做什么”
林白堅冷笑了一聲,全然不為所動,感受著一側待要爬起的林白儒,一股無形的氣勢頓時壓迫而去。
林白儒受力不住,悶哼一聲,撐著地面的手一軟,整個人便是癱倒在了地上,猶似被人踩在腳底一般。
憤怒、不甘、怨恨
一時間,各種情緒浮現林白儒的心頭,額頭青筋暴起,窮盡著全身之力抵抗著林白堅的壓迫,卻不見絲毫效果。
此刻的林白儒,只覺比之十余年前親眼目睹梅秋夢出嫁還要來得絕望和無力
看著林白堅一步步緊逼靠近梅秋夢,林白儒的雙眼也隨之黯淡了下去,滿是死寂。
林白堅站到梅秋夢跟前,抬手蠻橫的托起后者的下巴,左右端詳間玩味的開口“半老徐娘,風韻猶存,若就這般殺了,還真是有些可惜”
林白儒見狀,驚恐斥責道“林白堅你個畜生,放開阿梅,有什么沖我來”
林白堅冷冷的笑了一聲,轉手扣住梅秋夢的脖頸,不屑道“放心吧,我對寡婦沒興趣,此行我是沖你而來,你若順我意,保管她沒事,如若不然,此般美婦人丟入這大街小巷的地痞流氓堆,倒是番別樣美景。”
林白儒聞言誤以為林白堅又在擔心自己會爭這家主之位,當下開口“我既已聲明不會同你爭這家主之位,此生便不會再動此念頭,你當真要做的這么絕,非趕盡殺絕不可”
說話間朝被扣住的梅秋夢看了一眼,眼中盡是不舍與迷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