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會突然沒了鏡像”
“會不會是因為一段時間沒人踏足威壓之路,鏡像關閉了啊”
“會不會和先前那震動有關難道那不是什么秘境現世而是天門關閉的動靜”
眾人猜疑不定,若是知曉那面鏡像全然是因陸風那一劍余波掠及所導致的關合,恐怕所有人都會驚掉下巴。
秦朝瑟也在向大哥詢問著緣由。
但得到的回應卻只有莫管閑事幾字。
在秦泰恒的示意下,三人邁步朝著太虛之門而去。
剛踏足威壓之路,潘蓮青突然輕哼了一聲。
“蓮青”秦泰恒停下腳步,擔憂的看去,“可是有什么不適之處”
潘蓮青強硬的擠出一絲微笑,略顯柔弱道“不礙事,許是昨夜臨時突破五行境的緣故,氣息尚未完全穩固,方才行氣岔了一瞬。”
秦泰恒松了口氣,“躲我身后。瑟弟,你也一樣,躲我身后,我替你們抗下一部分威壓。”
于此同時,秦泰恒將奪來的七枚凸戰令齊齊的懸浮在了周身,但卻發現對于威壓僅僅只是減少了丁點。
他受騙了
“可惡”秦泰恒憤恨謾罵道“那公孫家的賊小子果真是陰險他日瞧見定饒不了他。”
突然,威壓之路變故陡生。
原先只有幾道罡刃,驀然間成倍的遞增了上去。
“怎么回事”
秦泰恒驚愕失措,不禁猜疑“莫不是同先前那巨響有關秘境干擾了玄門處的陣法”
秦朝瑟隱隱猜測到了一二,朝秦泰恒說道“大哥,久拖恐生變故。”
秦泰恒聞言當即提速前行,邁到了威壓之路的第二階段。
七、八、九、十
“怎么會這樣”
秦泰恒瞳孔猛然瞪大,驚懼的看著不遠處十道罡刃浪潮齊齊而來。
潘蓮青秀眉一蹙,已明白緣由,驚道“是那七枚凸戰令的緣故讓得玄門以為我們闖門的人數多了七人。”
“可惡”秦泰恒聞言頓時目露兇光,心中恨不得將公孫轍抽皮撥筋。
若是公孫轍瞧見這一幕,定會直道冤枉,他雖知曉凸戰令有著削減威壓之效,但這陡增的攻勢他卻萬萬不知曉的。
只能說,陰差陽錯的又給自己增添了一大敵人。
秦泰恒忍痛取出一塊天品級別的盾牌,抵御在了跟前,事到如今回頭已是萬萬不行了,只能硬著頭皮前進。
秦朝瑟躲在身后,嘴角卻是不禁浮現了一抹笑意,此般意外在他看來實在是來得太是時候了,原先他本就想著趁最后一段時讓自己負傷,借故拖累潘蓮青,最終營造出一副不幸未能跨過太虛之門的情景,以正當的理由同嫂嫂二人沒羞沒臊的留在這戰境之中。
眼下,簡直是天賜良機。
滋滋滋
罡刃劃過盾牌的聲音接連響起。
秦泰恒面色凝重。雖一路抗下了所有的浪潮,但此刻手中的盾牌也以傷痕累累,雖遠不到破碎的結點,但卻恐怕很難再抗下最后階段的那桿長槍。
那匯聚了十倍威勢的長槍
潘蓮青此刻神情有些莫名的復雜,想著先前自己所立的靈魂誓言,心中隱隱有了打算。
她明白,秦泰恒之所以立下魂誓,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有著幾分不信任自己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