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輝提著男人,仔細觀察,這具尸體沒有一點腐爛的跡象,這本身就不合理。
很快黎輝把目光放在了他抱著的公文包上。
那公文包樣式陳舊,皮革表面布滿了斑駁的痕跡,黎輝騰出一只手,用力去掰死男人抓著公文包的手指。
死掉西裝男的手指僵硬冰冷,每掰開一根,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費了好大一番力氣,黎輝才把公文包從死掉西裝男的手中拿了下來。
“我還以為拿不下來呢。”
黎輝抓著公文包笑了一下道:“讓我看看你這里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公文包的口袋被黎輝反方向朝著列車的地板抖了下去,他的鬼手還抓著死掉的西裝模
這種情況下,就算死掉的西裝男詐尸,他也能第一時間控制住他。
“什么都沒有!?”
草間人出現在黎輝的身邊代替黎輝抓住了死掉的西裝男,黎輝兩只手翻找著公文包,可黑色的手提公文包里面根本就是空的。
黎輝甚至拿出武士刀把這玩意給砍成了好幾段也沒有出現任何線索。
同樣的,一直抱著公文包的死掉的西裝男也沒有詐尸,他們就像是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尸體和公文包。
沒有一點靈異沾染,和靈異扯不上一點關系。
黎輝隨手丟下死掉的西裝男,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那腐朽的面容。
“真的就只是一具普通的尸體!?”
黎輝搖了搖頭立即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
一具普通的尸體是不可能在這種到處都是詭異的地方存在這么久的。
“不對,不對,一定還有什么是我沒有觀察到的地方。”
黎輝穩了穩自己的心神,在車廂內打量了起來。
這一節車廂目前看來并不危險,只要他找到通關的方法應該就能進入下一節車廂。
這節車廂看起來似乎暫時沒有直接的危險,至少此刻,沒有什么恐怖的東西突然撲出來攻擊他。
但黎輝也知道,這樣的平靜不會持續太久,這可是一列沒有束縛靈異力量的鬼電車。
他的目光掃過一排排座位,那些座位上仿佛還殘留著之前乘客的氣息,可如今卻空無一人,只有死寂在蔓延。
車廂的墻壁上,原本張貼的廣告海報已經泛黃卷曲,有的地方甚至脫落下來。
黎輝踱步向前,每走一步都心翼翼,生怕觸發什么隱藏的機關或陷阱。
他湊近那些座位,仔細查看是否有什么線索遺漏。
突然,他發現其中一個座位的靠背上,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劃痕,劃痕歪歪扭扭,像是有人匆忙之中留下的。
黎輝蹲下身,瞇著眼,試圖辨認劃痕的形狀,就在這時,車廂內的燈光毫無征兆地閃爍了幾下,緊接著,一陣陰森的風從車廂的另一端吹了過來,讓他的脊背瞬間泛起一陣寒意。
“該死,難不成是時間到了!?”
游戲通關往往有著時間限制,如果把這一列列車廂想象成某種游戲關卡,那么一旦時間耗盡他還沒有通關,等待他的就只有死亡一條路。
就在黎輝準備應對詭異和恐怖的時候,燈光又恢復了正常,車子仍舊行駛在軌道上,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