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說些什么,可看到牧凡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在幾人的面前,剛剛原本有些惱火的俊美男子將自己的情緒控制住。
他以前脾氣也挺好的,怎么見到這家伙就忍不住呢。
現在最主要的目的是見到使者大人,登上峰頂,這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爭吵都是小事,一行人的表現實際上都在使者大人的觀測之中,既然三人知曉這個情況,如果為了這種小事情讓使者大人感到不爽,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沒有做任何的保留,一口氣跑了好久,牧凡已經看到了峰頂之上的一座小小建筑物,這小小的建筑似乎是一座涼亭。
一偉岸的身影正坐于那涼亭之中,等待著能夠成功攀頂的人……
而自己距離這涼亭已經不足百米,而這后面的每一個臺階,牧凡已經做不到像之前那樣隨心所欲,輕輕松松的就能爬上去。
后面的每一個臺階,牧凡每爬上一級,都要付出加倍的代價。牧凡已經感覺到那種強大的排斥力正在向自己席卷過來。
如果自己堅持不住,很有可能一下子就被排斥到山頂之下。
那樣的話,他此番前來拜訪十級文明的武者,也算是宣告失敗。牧凡咬緊自己的牙關,一鼓作氣的繼續向上爬,一層,兩層,還剩最后十層。
涼亭近在眼前,而就是這最后的十級臺階,牧凡不管怎么用力都爬不上去。
將自己的心態給放平,牧凡開始慢慢的感悟這最后十個臺階的奧妙。
牧凡感覺到這最后十個臺階,不是動用蠻力就能攀爬上去的,一定要多用腦子思考,這十個臺階這么難爬,一定有它的原因,而自己一定要找出這些原因所在,找到里面的訣竅。
站在同一個臺階苦思冥想了三日,牧凡依然沒有半點頭緒,而在這三天的時間,前三日他所碰見的三名拿著四方形令牌的武者,這時候已經和他站在了同一條水平線上。
對于牧凡會停留在這,眾人顯得一點都不吃驚,似乎早有預料一般。
三人也做了嘗試,發現無論如何也爬不上下一個臺階。三人和牧凡陷入到同一個尷尬的境地,三人縱使之前有所耳聞,此時也不得不靜心下來,好好在這臺階之上思考,搞明白怎么才能更進一步。
臺階的空間很小,剛好只夠容納三個人。
但牧凡已經占了一個,也就是說牧凡所處的臺階上只能容納兩人,有一個注定要回到上一個臺階。
俊美男子正準備動手將牧凡驅逐下去,卻被留著長長胡須的中年男子用眼神給勸住,沒看見使者大人就在眼前嘛,這個時候還當著使者大人的面動手,那不是在打使者大人的臉嗎?真是愚蠢至極,想明白這一點,俊美男子只好作罷。
牧凡這一修煉就是十年過去,而在這十年的時間里,后面攀登上來的武者越來越多,但是沒有一個能夠靠近牧凡四人的方向,這石梯似乎有古怪,能夠將每一個階段的武者平均的劃分出來。
你有什么樣的天賦,你就可以走到哪一步,而你沒有那個天賦,不管你怎么努力,你只能停留在那個坎上。
終于,黑色短發青年睜開了自己的眼睛,通過這十年的感悟,他終于明白了怎么邁入下一個臺階。
緩緩的抬起自己的左腳,牧凡有些嘗試的試探了一下,隨后重重的落在上面,臉上浮現出狂喜之色。
黑色短發青年再次提起右腳,和剛剛的左腳一樣,同樣重重的踏了上去,牧凡站的很穩,沒有被反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