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是她第一次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青年。
“小小,這么急著找我出來有什么事嗎,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兇手已經抓到了,就關在大牢里面。等一會兒我就帶你過去看看,替你哥哥報仇。”
眼前的牧凡,在小小眼中,簡直就是一個正在演戲的小丑,多么的滑稽,多么的丑陋啊。甚至牧凡臉上的關心,在小小心中都成為了一種諷刺,在這一刻,她真不知道自己還能相信誰。
“報仇?牧凡哥哥,殺死我哥哥的兇手就在這里,你說我要是見到他,該如何報仇才能解恨啊。”
只是牧凡還沒有聽出小小的話外之音,單純的以為小小還停留在悲傷的情緒中,畢竟當時夏戰出事的地方就在這里,小小這么說倒也沒錯。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當然是殺掉他才能解恨!”
聽完這句話,小小再也偽裝不住,大哭起來,她可不像牧凡,偽裝起來臉不紅心不跳,還能裝成沒事人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冤枉了他。
小小一哭,牧凡頓時就懵了,好好的這哭什么哭啊。
走上前,牧凡想安慰小小,卻被小小突然拔出來的一把銀色長劍給嚇得退了回去!
“小小,你這是做什么!”心中暗嘆壞了,突然多了一種很是不安的感覺,牧凡似乎想到了什么,但還是強裝淡定。
“牧凡哥哥!除了我父親之外,你就是我最親的人,再然后才是我大哥夏戰!我這么信任你,你竟下此狠手,殺掉我哥哥,連我哥哥的靈魂都不留,沒有靈魂,我哥哥連投胎轉世為人的機會都沒有!我恨你!你好狠的心!”
東窗事發,事情敗露,牧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事情全是他做的,現在否認也沒有用。可牧凡還是做了最后一次的掙扎,企圖挽回在小小心中的形象。
“小小,誰跟你說夏戰是我殺的,你說你哥哥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可否有證據。”
“呵呵,證據?牧凡哥哥,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好,既然你要證據,那我就給你證據。我問你,牧柔的記憶被篡改,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這天底下能篡改她記憶的人,除了你還能有誰。”
小小這么一說,牧凡只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怎么把這茬給忘了。自己做事還是沒有做周全,牧柔一下子失去夏戰的全部記憶,如果小小誠心想查,必定會引起她的懷疑。
許多事情敗露,都是從這些小細節上開始的,正所謂,千里之堤毀于蟻穴嘛。
“小小,你誤會了!我之所以要篡改柔柔的記憶,那是因為她和你一樣,得知夏戰死了,心里無法接受。我看她如此難過,想著人死不能復生,所以才篡改了柔柔關于夏戰的記憶,這樣也能讓她忘記痛苦,過得好受一點。”
牧凡的一番話,乍一聽很有道理。
不過,在得知一切真相的小小面前,簡直就是小丑的再一次表演。
“牧凡哥哥,我哥哥縱使再有千錯萬錯,你和我說,我一定想辦法讓他改正!牧柔的記憶你早在我哥哥死之前就篡改了吧,這是一個水晶球,你看完整個錄像再和我談話,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和我辯解。”
白衣年輕女子袖子一抬,一顆閃閃發光明亮的水晶球被拋了出來,剛好落在短發青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