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不成非要殺掉自在因果佛不可，武者之間的仇恨有大有小，將來還有比你現在更難以放下的種族大仇！如果你連這點小仇恨都難以控制，以后面對更大的仇恨你又如何調節，沖動只會讓你喪失準確的判斷，唉……”
嘆了嘆氣永恒真君也不好直接出手制止牧凡，只能言語相勸。
如果他為了自在因果佛選擇了出手，那么之前好不容易和牧凡建立好的關系就崩塌了。
人都是這樣的，你對我的好我記得，但你要是拿對我的好，強迫阻止我做一些其他事。
最后只會變成仇人，弄得兩敗俱傷。
這是人性，刻在人類骨子里，基因里的人性。
雖然牧凡不是人類，誰讓他在人類的地盤上長大呢，已經徹底把這點最精華的部分給學過去了。
“城主，你不懂我對自在因果佛的仇恨，我并不是放不下，而是我知道這個人如果我現在不除掉他，將來我一定會后悔。要是讓他知道我已經有可以滅掉他的實力，我們整個牧家將不得安寧，他要是躲起來，我上哪去尋他。
“我將來一旦離開洪荒宇宙，去到起源宇宙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會回來，誰知道這種人會做什么事！我必須防范于未然，將危機殺死在我能夠處理的時間線上。
“我不想等到未來后悔，對不起了城主，你對弟子的好，弟子永遠記在心里萬不敢忘。這一次弟子只能違背你的旨意，不除掉他，我當初立下的毒誓會成為心魔讓我無法繼續修煉，請城主理解。”
聽見牧凡發了毒誓，搖搖頭，永恒真君也只能作罷。
換做是沒發誓，他一定會繼續勸牧凡停手。
地星天尊潛力無窮，要是為了一個小小的自在因果佛將他給影響了，也的確是不值。
這次就當是和如來真君結下梁子，永恒真君沒有給如來真君傳遞郵件，要是讓如來真君知曉牧凡要殺死自在因果佛，如來真君肯定會百般阻攔，那么地星天尊的誓言又得繼續等到更遠之后了。
等到牧凡可以無視如來真君殺死自在因果佛，那不知道得什么時候。
如來真君和他一樣是真君之中第二真的強者，牧凡將整個關系網想得太簡單，自在因果佛被殺死，打的就是如來真君的臉，就像是如來真君門下的僧人，有一天跑到永恒真君這里干掉他門下的大帝一樣。
這也是為什么永恒真君一開始要勸牧凡的原因，永恒真君考慮的很全面，絕不是一點點。
見永恒真君沒有再說什么，牧凡一個閃身落入紀元之城，朝著自在廟宇的方向飛去。自在因果佛那個老禿驢就住在里面，今天就殺了他，以絕后患。
等會得找一個合適的借口激怒這個老禿驢，我要是平白無故把他殺了，想必也會給城主帶來巨大的麻煩。這老禿驢是如來真君門下的弟子，在永恒真君的地盤上被殺了，永恒真君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