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萬年來對于牧凡也不是毫無作用，他的獸神法則已經感悟到完美，徹徹底底的融合貫通。
那么多法則中，牧凡發現自己與獸神法則最有契合度，或許是因為從小修煉萬獸訣的原因。
夢魅天尊已經知道了靈魂石，牧凡再想隱藏也毫無意義。
“凡兒，是你嗎？”
熟悉的聲音從世界中傳到牧凡的神識中，牧凡很快做出了回應：“是的老師，是我，我是牧凡！您現在在我的世界中，等我給你打開出口，老師就可以出來了。”
從牧凡的世界中出來，夢魅天尊還能感受到自己依然位于一個新的世界，這個世界的氣息還有種熟悉的感覺，是她以前所見過的某個人。
“徒兒，你怎么會在這里，你的師兄師姐呢，他們哪去了？”
來到短發青年面前，夢魅天尊恢復成原來妖嬈的模樣，只不過整體看起來和以前大不一樣，至于是哪里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師父，這是一段記憶碎片，師父看完就知道了。”
將記憶碎片通過神識的方式傳遞出去，如同當時的魔古對待牧凡一樣，夢魅天尊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也知道了那些靈魂石從何而來，居然是自己弟子體內世界里面的。
弟子為了救她，不惜暴露這個恐怖的秘密。
再看牧凡的時候，夢魅天尊完全是一種不一樣的心態。
這個弟子是最小的，也是跟她時間最短的，沒想到竟如此重情重義。
換個角度，換做她夢魅天尊，絕對不會去冒這個險。原先的她的確想過將這些靈魂石給統統帶走，帶到人族去，為整個虛擬宇宙公司增添力量。
現在看來怕是不行，這是自己弟子的財富，專屬于他一人的。夢魅天尊甚至沒有去問牧凡的這個世界是怎么來的，這種機緣可遇不可求。
牧凡現在內心不忐忑那完全是假的，他不知道夢魅天尊知道秘密后會如何對他。
把他軟禁起來，控制住，將靈魂石統統據為己有。
又或者，將這個秘密上報給永恒真君，讓永恒真君強行把他體內的世界給剝離出來，這可比找靈魂石簡單多了。
似乎看出了牧凡內心在想什么，夢魅天尊噗嗤一下就笑了，一笑傾城。
她的確是看出了牧凡的想法，再加上剛剛的記憶碎片，實際上牧凡有這些想法才正常，沒有才不正常。
“你放心吧，你的秘密師父不會告訴任何人，只有你知我知！”
摸了摸短發青年的頭，妖嬈女子此時更像一名孩子的母親。
“師父誤會了，徒兒救師父又怎會不相信師父。”自己還沒說，就被人一下子戳穿，牧凡的臉頓時紅了，尷尬掩飾道。
“好啦好啦，你想什么以為師父不知道嗎。不過師父想求你一件事，你的秘密關乎重大，不僅不能透露給人族，更是不能讓異族知道。尤其是妖族！妖族對于靈魂石的需求不比外面人族低，機械族倒沒什么，但也不能透露出去。”
“將來人族如果在遭遇生死危機的時候，師父還是希望你能從大局考慮，拿出一部分靈魂石來支援族群。師父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那些靈魂石都是你自己單獨的財富，但師父還是希望你這么去做，希望你也能理解。”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短發青年，妖嬈女子語氣溫柔，略帶乞求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