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將凳子拉的離苗慕詩近了一點，青年半偏著頭望向這個留著雙馬尾的少女。
多么美好的年紀啊，可惜太短暫。
再過個十年二十年，她的面容就會發生變化，最后徹底老去。
不像他們這些修煉者，可以永遠保持年輕的面容……
在這片世界匆匆待過，他很快便會離開，就像是一顆流星落在了這里，發射出短暫的光芒然后消失不見。
又或許，對于這個世界中的人，自己才是虛擬的。
虛擬與現實一直都是相對立的。
沒有絕對的唯一。
如果說在外面的世界中，紀元之塔里的這些靈魂考核世界屬于虛幻，那么可不可以這么說，換一個角度。
靈魂考核是真實的，牧凡這個進入里面考核的武者才是真正的虛擬。
一定要看你所處的角度去分析問題，這樣才不至于最后走到迷失。
別人需要十個世界，百個世界，甚至千個世界的考核感悟。被牧凡隨意的這么一看領悟到了，在這個雙馬尾少女身上，牧凡看到了太多太多……
“你傻看什么呢你，不要臉。”害羞的偏過頭，以前牧凡老是趴著睡覺，每次下課也是最后一個走，屬于隱性人一樣的存在。
大多數同學還真沒有確確實實看清楚過牧凡的外貌，所以牧凡恢復成自己本來的模樣，大多數人都沒有覺得奇怪。
連自己同桌都只是簡單猜測，看不出端倪，其他人又能看到什么？
輕笑一聲，牧凡轉過頭。
敖靈今年一萬八千歲，和這個苗慕詩差不多的年紀。
苗慕詩今年剛好十八歲，乍一聽，你會覺得很夸張，一個一萬八千歲，一個十八歲，相差了一萬七千多歲。
怎么可能會一樣。
這里說的一樣指的是心性，人族這邊過去一年，對于龍族來說，可能也僅僅只是一天。
所以敖靈的心性才這么幼稚，再加上大量閉關，許多老妖怪像個孩子一樣幼稚倒是能說得過去。
并不是說，你活得越久，就代表你比別人成熟。
就拿自己遇見的人來說，許多武者壽命都在千年萬年以上，牧凡卻沒有覺得這些人有以前北國的那些老人有深度。
人的心性從來不看年齡，而是靠你個人的領悟。
只不過是活得越久，見的東西越多，你的心性磨練的越多罷了。
上課上著好好的，三五個警察一下子沖了進來，直接來到教室的講臺上。
肥胖的教導主任指了一下牧凡的位置，兩名女警拿著手銬直接來到牧凡面前，二話不說，哐當一下就給拷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