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聲招呼都不打,牧凡直接從派出所外面的墻體穿過去,幾個瞬移抵達負責辦案的地方,并且保持了隱身的狀態。
“牧大的氣息就在這里,就算得罪小天道,今天我也要把他給帶走,這個世界上誰也不能動他。”就當牧凡下定決心,準備從派出所將人帶走,和小天道一戰的時候,里面的人出來了。
牧凡還能聽見牧大的謝意聲:“真是麻煩您了楊警官,要不是有您幫忙,我也不能這么快就出來。”
“事情已經調查事情,包括小區的錄像和聲音,你沒有錯。是苗小姐先搶的你錢,你才動手上去,最關鍵的是苗小姐不是被你壓倒的,而是自己的高跟鞋沒踩穩,自己將自己絆倒。”
“我楊正從當警察的那一天起就下定決心要給經我手辦案的每一個嫌疑人一個公平交代,你沒有錯,警察局自然不能留你。”
“對了牧大,當時那個保安動手打你也是情急之下才會做的反應,你這邊如果要起訴的話會非常麻煩,我到時候幫你過去跟他說一聲,讓你賠你點醫藥費,這事也就過去了。”
“那個苗小姐搶你的500塊,我做主替她還給你,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年輕的警察,給牧大使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這個牧大他調查清楚了,文盲,沒有任何文化。只會做苦力,目前在一家搬家公司上班。
這樣的人去和前程小區的業主保安較勁明顯是要吃大虧的,別人明的不來,直接給你搞一大堆暗的。
見過太多這種例子的楊正,自然不希望看到雞蛋碰石頭的場景。
因為往往死的都是雞蛋,石頭
只希望牧大能聽進去,他該幫的全幫了,有時候他這一束小小的光明還不足以照亮很多他無能為力的黑暗。
牧大向來就是一個不敢惹事的人,別說是去打官司,就連報警都不敢。
牧凡在外面看了個清清楚楚,動用靈魂之力一看,這叫做楊正的年輕警官頭頂有著非常旺盛的愿力之火。
點點頭,既然自己父親沒事,牧凡就不用去干硬闖警察局將人帶走這種傻事。
能平靜的過生活,他當然希望一直保持這個樣子。
被釋放出來,牧大長吁一口氣,手中這500塊本來是不想要的。可是這個楊警官非說先讓他拿著,到時候他會去前程小區的苗女士把錢給要回來,因為是那個女人搶錢在先,無論怎么說都是不對。
得到楊正的再三保障,牧大也就收下了這500塊,暗自把這個姓楊的警官死死記在心中,化為了好人這個部分的區域。
隱身從派出所里瞬移出來,牧凡直接站在門口做等候。
看著手里這拿回來的500塊,牧大心里這叫一個痛快,兒子該等急了,實在不行今天就帶他下館子吧。
樸實漢子怎么也沒想到一出門就能忘記牧凡,看見牧凡的那一刻牧大都傻了,兒子怎么會出現在派出所門前。
他可是沒有將兒子的電話給透露出去。
“凡兒,你下晚自習了嗎,你怎么會出現在這?”
看見牧大吃驚的模樣,牧凡也配合著他演戲,“誒,老爸!我還想問你呢,我有個同學住這邊我先送他回來,倒是你,我剛剛可是看你從警察局出來,怎么了老爸?你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看見牧凡沒有騎自行車,牧大也相信自己兒子說的是真話。
聽見兒子詢問自己從派出所出來的消息,牧大哪跟說出實情,臉色一紅,趕忙同樣找了個借口:“老爸也是陪我一個工友過來填表,現在填完了,他人先回去了,我也剛剛才出來。”
牧大剛剛和年輕警官的對話被牧凡聽的清清楚楚,牧凡自然也不可能直接去揭穿自己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