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李襄屏在海淀區的那個公寓。
嗯,這都被自己外掛鄙視過了,所以這次必須省略一萬五千字。在李襄屏又在恢復體力的時候,丫丫一個胳膊摟住他,突然幽幽說道
“李襄屏,我到底算你什么人”
“什么人哈你的小腦袋天天都在想啥,咱們現在當然是情侶嘍,所以你就是我的戀人,愛人,女朋友”
“不,我感覺都不是,”丫丫突然打斷他道“每次和你在一起,我總感覺咱們根本不是情侶,我也不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那你說咱們算啥”
“,我就是你的。”
“炮,”李襄屏張口結舌,他反手摟住丫丫笑道“丫丫同志,不是我批評你呀,你這思想也太污了吧,咱們如此美好的關系,你怎么能用來形容。”
李襄屏試圖調節一下氣氛,對方卻沒有什么反應,除了手臂摟得更緊,不說話,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
李襄屏心里嘆一口氣,心說自己真的已經不當紈绔很多年了呀,這怎么還是沒法給別人安全感呢。
“丫丫姐,你看到我桌子上的那對花瓶吧”
“花瓶哦,你是說你書桌上的那對是吧,怎么了”
“漂不漂亮”
“花紋有點奇怪,不過還是挺好看的,對了,那個是什么瓷器呀”
“這是一種比較獨特的裂紋釉,最初是燒制過程中出現了bug,其實算殘缺品的但后來卻因此自稱一派。因為那些裂紋曾經是缺憾,后來反倒卻被熔鑄成為一種另類的美。”
“你跟我說這個干嘛”
“因為在我眼中,你就有點像這種裂紋釉呀。”李襄屏頓了頓笑道
“而蔡珊珊呢,她就像是另一種瓷器,那種完美無瑕的瓷器,因為完美,這樣和這種人相處就太累,甚至會感覺壓力很大,所以我一點都不喜歡那種瓷器,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李襄屏很快感受到對方情緒的變化“好啊,原來在你眼中,我就是個殘缺品呀。”
李襄屏繼續笑道“你不是殘缺品是啥,又黑又瘦,身上都沒有二兩肉,另外牙齒也不好看,就你這牙齒,說好聽點叫小虎牙,只要再過一點,那其實就成了齙牙,僅僅這些也就算了,關鍵是你這脾氣要改呀,你說你這心眼怎么就這么小,天天蔡珊珊蔡珊珊,我和她的事,你不是從小到大都打聽清楚了嗎,這怎么就還在那疑神疑鬼呢哎喲你看看你看看,我都還忘記說,你還有很明顯的暴力傾向啊,怎么就這么愛咬人呢”
李襄屏正感覺自己體力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丫丫的手機突然響了,等她看到來電顯示,她當時就嚇了一跳,她看了李襄屏一眼之后說道:
“是,是你林阿姨打來的。”
“接呀。”
幾分鐘之后,等丫丫掛上電話,李襄屏繼續和她開玩笑
“你看看,和你相處越久,我就發現你越來越多的毛病,原來你說謊都不用打草稿的嘛,明明在五道口,還說自己是在學校。”
“別鬧,”丫丫拍了一下李襄屏那個不老實的手
“你也不問問你林阿姨跟我說啥。”
“哦,她說了啥。”
“她今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還讓我明天再去一趟,說我有個紅包忘了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