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丫丫,小鄧,還有那個你是叫趙道愷是吧你們先熟悉一下臺詞,咱們今天來段群戲”
李襄屏的表演訓練,說穿了就是把整個劇本分為很多片段,先用舞臺劇的形式練一遍,一邊練一般接受常老太太指點。
等大家都覺得已經沒有問題,這才正式開機拍攝。
毫無疑問,這是一種很笨的方法,并且李襄屏還是不學理論光練實戰的那種,因此在最開始,常老太太內心其實很抗拒,她覺得這簡直就是褻瀆表演。
只是考慮到李襄屏的身份,人家并不想當職業演員,這才看在王老頭的面子答應這份差事。
然而等真正對李襄屏展開訓練,老太太同樣是越練越是心驚,越練越對李襄屏刮目相看
她當然不知道,李襄屏需要扮演的角色其實就住在他身體之內呢,別人都在追求什么“靈魂重疊般的表演”,因為這已經算是表演藝術中比較高的境界了。
可偏偏這種大多演員都很難達到的境界,對李襄屏來說根本就不是個事,他就像信手拈來一般,幾乎每次都能輕而易舉完成常老太太安排的訓練。
只不過在今天,老太太知道考察的重點不是李襄屏,而是趙道愷和丫丫,因此當李襄屏等人開始排練以后,老頭老太太就開始聊開了。
王老頭首先盯著趙道愷笑道
“常老師,聽說在前段時間,你一直讓這小伙子在飾演范西屏是吧,我有點好奇,他明顯也是野路子,沒有任何表演基礎,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常老太太笑道“我當然知道他是趙家棟的小孩,現在是美院的大一新生,唉可惜呀,這樣的好苗子怎么去念什么美院,我要早一點遇到他,那怎么也得想辦法把他弄來中戲。”
“哦,這孩子到底什么特質讓你看重”
“其實就一個,這孩子居然能接住李襄屏的戲。”
說到這的時候,常老太太嘴角掛起一絲笑意“那天李襄屏如何碾壓北影小黃,我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天兩人第一次來我這,我當時還沒有找好合適陪演,是那孩子主動提出他還飾演范西屏,而他第一次的表演,就讓我印象非常深刻。”
王老頭追問一句“怎么個深刻法”
“松弛他第一次上臺就非常松弛,雖然因為沒有表演基礎,他其他方面不值一提,可那種松弛的狀態卻是非常難得,這孩子好像天生灑脫你看你看,就是他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比那天小黃的表現還好也正是看到他這個特質,我才一直沒有換人。”
王老頭笑笑“聽說他和李襄屏從小一塊長大,死黨兼發小,兩人產生點默契也很正常。”
老太太笑道“王老別忘了,范西屏和施襄夏是師兄弟,從小一塊學棋。他們算不算死黨”
王老頭笑容更盛“看來常老師也想推薦他出演范西屏嘍”
“我才不推薦,”常老太太似笑非笑看著王老頭“你別忘了他可是趙家棟的兒子,假如趙家棟真想捧自己的兒子,那還用得著我推薦嗎我只能說假如趙家棟問起我,那我就會說實話,告訴他他兒子挺不錯的,很有表演天賦,并且因為和李襄屏的關系,這個角色還真被他拿捏得挺出色。”
王老頭一想也是,都說李襄屏的身份特殊,然而趙道愷的身份同樣特殊,他能不能出演范西屏,這還真不是自己一個人能夠做主,怎么也得先詢問一下他家長的意見再說。
想到這王老頭對常老太太笑道
“也是,看來這個范西屏還真不能我們來定,那行,這個我們定不了,那咱們就挑個能做主的,常老師,現在這個繡琴,應該就是你的重點推薦吧你去讓他們換個橋段排練,挑那種繡琴戲份比較多的。”
常老太太會意,于是她起身叫停,讓大伙先休息一下,等重新挑選好幾個片段,后,讓丫丫記好臺詞準備表演。
排練重新開始,由于在整部“大國手”中,繡琴的群戲并不多,她大部分出場都是和施襄夏在一塊,因此在接下來,倒是像李襄屏在給她配戲。
王老頭一直在旁邊默默看著,等看過兩人表演過好幾個片段,他始終一言不發。
最終先沉不住氣的依然是常老太太,等看到第3個片段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