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您別忘了,咱們這部“大國手”可是圍棋題材,重點就是想講好圍棋故事。”
“我沒忘呀,怎么了”
“您剛才可能需要修改劇本,還要給繡琴加戲嗎”
“哦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呀”趙家棟笑道
“你是擔心夾雜其他內容,甚至改變整部劇的立意是吧”
李襄屏不吱聲,直接給趙家棟來了個默認,他心很多爛劇不就是這樣拍出來的么有一種是編導志大才疏,肚子里又沒有多少干貨,然后為了湊集數水劇情,那就只好談戀愛,無論什么劇都在里面大談特談戀愛。
還有另外一種那當然就是野心太大,總想著什么“宏大敘事”,想著什么“主題深刻”,然后就什么內容都往里面填充,結果拍出一部不倫不類的作品,什么東西都想表達,可惜什么東西都表達不清,最后變成一個沒有重點的大雜燴。
李襄屏倒不擔心自己這位“趙叔”志大才疏,不過這畢竟是他第一部戲,所以非常擔心他會犯第二個錯誤。
很明顯,兩人最近接觸的次數有點多,所以趙家棟一眼就看穿李襄屏的擔心,所以他呵呵笑道
“呵呵襄屏,我看你是想多了呀,實話跟你吧,我之所以想稍微修改一下劇本,只是想解決一個問題而已,或者干脆就,我只是想看這部劇的觀眾一個交代。”
“哦,什么問題”
趙家棟微微一笑,他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笑著反問一句
“襄屏我問你,范施這兩位中古棋棋圣,他們算不算歷史失蹤人口,對了,好像黃龍士也算是歷史失蹤人口,這也是巧了,中古棋三棋圣,竟然都是歷史失蹤人口。”
歷史失蹤人口李襄屏當時就被趙家棟這種法給逗樂了,不過他稍微細想一下,發現這種法還真的挺形象。
黃龍士能找到他的具體出生年份和籍貫,然而他卻在中年時候莫名其妙消失,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是哪一年去世在什么地方去世因為什么去世
就好像是在歷史中失蹤了一般。
黃龍士棋圣是這樣,其實真要較真,范施二饒情況也差不多。
而在這兩缺中,尤其范西屏棋圣的情況就更明顯。
清代那個雙性戀文學大家袁枚曾幫范西屏寫過“墓志銘”,然而現在誰都知道,袁枚在寫“墓志銘”的時候,范西屏應該還活蹦亂跳。
這樣問題就來了袁枚為什么要給活人寫“墓志銘”他想隱藏什么或者他想掩蓋什么
至于比這更后面的,什么范西屏90多歲跑去松江府和倪克讓下棋,這其實就更像一個傳
屬于那種“江湖中雖然已經沒有范西屏這個人,然而江湖中依然還有他的傳”,李襄屏認為應該就是在這種背景之下,這個故事才被當時的文人以及棋手合力編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