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襄屏愈發覺得羞恥,在那一刻,他甚至覺得每個人看向自己的笑臉,好像都是在嘲笑自己。
偏偏在這個時候,老聶竟然還跳將出來,一驚一乍的大叫一聲
“哈我知道了,我知道這動作啥意思,也知道襄屏為什么常做這動作。”
李襄屏聽了一臉黑線,他心老聶今這是怎么了,本來幾年相處下來,還覺得他的情商稍微提高了那么一點點,這怎么今又直接變為負數。
其他缺然不會管李襄屏的感受,聽到老聶這樣嚷嚷,紛紛又把目光投向他,想知道他又“知道了”什么。
“呵呵,大家可能不知道,在現在的年輕棋手當中,流行一種“整理發型”的法”
等老聶科普完什么是圍棋比賽中的“整理發型”,老聶繼續洋洋得意道
“所以襄屏的這個動作,其實就是勸降的意思了,他這個動作一做,其實分明就是在這盤棋你已經輸了,趕緊投降吧,襄屏呀,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啊呵呵”
李襄屏已經無話可了,所以只能用“呵呵”敷衍過去,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倒是感覺老聶的情商已經恢復到正常水平。
雖然真要起來,他這個解釋也很勉強,然而必須承認,如果別人真以為自己在勸降,那總要比別人認為自己自戀或者悶騷強不少。
這個插曲并沒占用大家多長時間,因為通過邱導演這一演示,現在就連李襄屏這個外行都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
圍棋是一種相對靜態的游戲,那么如何通過這種相對靜態的表演反映棋手的內心活動呢
邱導演剛才給出了答案可以讓演員增加一些肢體動作,或者是稱作“肢體語言”,讓觀眾通過看這些動作,來了解整個比賽的過程。
只不過在想通這個關節之后,李襄屏的輕微強迫癥又發作,他再次問了一個外行問題
“可是邱教練,棋手的這種習慣性動作,其實大多都是無意識的呀,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干啥,并且這些動作基本和比賽沒啥關系,那怎么讓觀眾產生聯想呢比如一看到某個某個動作,就知道這個棋手在想什么。”
“很簡單呀,”邱導演看來真是李襄屏的棋迷,他很耐心的跟他解釋
“這些人類習慣性動作,通常可以歸類為一種暗示性表現手法,只不過圍棋題材比較特殊,為了防止觀眾看得云山霧罩,咱們可以直接把暗示改為明示。”
“暗示改為明示”
“對。”
面對李襄屏這個外行,邱導演也沒有去講什么理論,他直接舉例明
“比如咱們這部“大國手”,由于施襄夏是第一主角,所以大多數類似的肢體語言,其實都是集中在他一個人身上,那怎么方圓他在比賽中的所思所想呢我是這樣考慮,范施二人不是同門師兄弟嗎,那咱們完全可以增加一個橋段,就是兩人在時候共同學棋期間,由于范西屏對他熟悉無比,施襄夏自己都不知道的習慣性動作,但是范西屏清楚無比,我們完全可以通過范西屏的嘴,告訴觀眾施襄夏下棋有什么習慣,他形勢有利時會如何如何,他形勢不利時又會如何如何”
邱導演正在滔滔不絕之時,他的話卻被王老頭給打斷
“不,僅僅只增加這個橋段還不校”
李襄屏再次側目,而邱導演看上去對王老頭同樣尊重,和趙家棟一樣尊重,他畢恭畢敬對王老頭道;
“王老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