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很自然的接茬“因此周松正是看到那些壞棋,他感覺黃龍士的棋還存在不嚴謹之處,反倒是范施的棋譜,里面的破綻就少多了,沒錯,看譜識人,周松作為一代國手,他這樣做并不奇怪,所以站在這個角度看待問題,他覺得自己能和黃龍士掰掰腕子,這事還真的可以理解。”
李襄屏聽了一笑,而到這里的時候,眾人也不在周松的問題上糾纏了,畢竟今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打造一個好的劇本。
“襄屏,你剛才考慮增加國際交流部分”
李襄屏看著洪專家笑道“沒錯,洪老師,您剛才都了,雖然國內文獻沒有相關資料,然而日本那邊還是有的,我正好就想到一個,覺得非常適合編進劇本。”
“日本方面有,日本方面還是范施時期的圍棋交流信息我想到了”
老洪畢竟不是偽專家,他只在那想了一會,還真的被他想起一個,不過他在這個時候還不是很確定,用詢問的口吻道
“襄屏你是,古琉球王子到日本要免狀的故事”
李襄屏含笑點頭“沒錯,洪老師厲害。”
而在這個時候,趙家棟卻有點莫名其妙,他當然知道古琉球就是現在的沖繩,也知道在“我大清”那會,沖繩還是咱們國家的屬國,更知道老洪的“免狀”,其實就是段位證書,日本的職業段位證書。
然而古琉球王子到日本要免狀是什么鬼這是拍中古棋,又不是拍日古棋,并且就算古琉球是屬國,但一個琉球王子,好像代表不簾時的中國人吧
然后文教授耐心給他講解整個故事,故事并不復雜
根據日本一些文獻記載,在當時,琉球就和日本本土的交流比較頻繁,琉球國的棋手去日本討要“免狀”,這種事情也時有發生,其中最著名的有兩次。
第一次是日本道策時代,當時的琉球第一高手跑去日本要職業段位證書,并且要求還挺高,他要求獲得“高級免狀”,也就是要求獲得職業五段證書。
日本的免狀當然不可能白發,這是需要考試的,考慮到職業五段,這樣按照日本圍棋的規矩,那正好就是九段讓兩子了,于是日本當時唯一的九段道策出馬,主持了這場考試。
道策那是什么人在李襄屏版“圍棋兵器譜”上排名第3,地位還要在大李之上,于是那場比賽沒有懸念,道策非常輕松擊敗對手。
總算還好,道策當時還手下留情,并沒有趕盡殺絕,在大局已定保持住日本圍棋的尊嚴之后,他還讓對手贏了一盤,并且客客氣氣的給了一張初段“免狀”。
道策的做法無可指責,然而古琉球雖,人家的王子也是有尊嚴的,他覺得自己被羞辱了,于是初段證書也不要,回到老家臥薪嘗膽,一門心思想要一張真正的“高級免狀”。
然而古代的交通經濟都不發達,古琉球王子這一等,就是等了幾十年,等到古琉球王子再次出發,不僅王子本人已經換人,由老王子變成新王子了,并且當時的日本棋壇也剛出道,道策棋圣已經去世,日本的四大圍棋家族正在爭“棋所”爭得厲害。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古琉球新王子再次抵達日本,再次要求“高級免狀”。
而日本方面,當時雖然自己人內斗得厲害,然而古琉球王子來訪,這在當時可是外交事件,因此再怎么,他們也必須推出一個人來應戰。
這個人選被日本人爭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