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庵兄,你到底在說啥我什么大有深意”
“就是此番決賽局,他突然采用以往從來不用的純防守下法呀,初始我還不明白,現在確實越想越妙,襄屏小友果然天縱奇才,竟然能想出如此妙法克服自己的問題,真是讓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這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
李襄屏現在都已經無力吐槽了,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外掛突然發什么顛。
大有深意妙法自己當時就跟他說了,自己當時那樣下,那真的九成以上原因都是臨時起意心血來潮,就這玩意也能和“大有深意”扯上關系。
“嘿嘿,襄屏小友休要瞞我,你采用此戰法,不就是為了克服前段時間留下的后遺癥嗎,這個怎能瞞過我的眼睛。”
“啊”
李襄屏當時就愣住了,他足足在原地發了好幾分鐘的呆,這才完全想明白怎么回事,想明白之后他當時就放聲大笑“哈哈定庵兄,真有你的”
李襄屏想通了什么呢他想通怎么去克服讓子棋下多后的后遺癥了。
毫無疑問,讓子棋雖然是圍棋的一種,但這絕非棋之正道,尤其是作為“上手”的一方,他在下讓子棋的時候,往往要求他在下棋時候追求最激烈的手段,最極致的效率,最逼真的迷惑性。
這樣久而久之,棋手就可能產生一種思維慣性,他在任何的比賽當中,都習慣性去追求以上這三種東西。
如果僅僅是極致效率也就算了,假如是另外兩者,那么在對子局當中,這樣的招法往往會變成過分手和無理手。
這就是讓子棋下多后容易留下的后遺癥。
而現在的李襄屏,他好像就已經有了這種后遺癥。
本來在這之前,李襄屏雖然意識到自己存在的問題,當他卻措手無策,完全不知道有什么辦法可以消除這種后遺癥。
可是就在今天,就在剛才,他好像找到一種根治的方法了。
而這種方法就是老施剛才說的那樣學習這次決賽的這盤棋,自己多下一些純防守的棋,這樣也許就能根治讓子棋下多以后的毛病。
這種方法有效嗎李襄屏認為應該有效。
盡管他現在都還沒有開始嘗試,他都認為這種方法應該有效。
讓子棋的戰法,本質上就是一種銳意進取積極進攻的下法,一種可能會超過正常邊界的積極進攻下法。
那用什么辦法來中和進攻過頭的毛病呢在理論上,那當然是用進攻的對立面防守假如也把防守思維也培養出來,那進攻過頭的后遺癥自然而然就能消除。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李襄屏當時就開心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