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就給日本圍棋一個借口了,或者說給人日本人yy的空間了世界第一比不上日本第一
只可惜在小林之后,這個yy空間迅速被中韓圍棋擠壓掉,日本圍棋淪落到需要依靠依田紀基撐門面的地步。
就在這樣的閑聊當中,第一張棋譜傳出來了,不過老聶看來一眼之后,卻沒有發現任何評價。
到了上午11點鐘,第2張棋譜傳過來的時候,嗯,老聶這次倒是開口了
“這棋還早,我先瞇一會。”
說完這句話后,老聶還真的說到做到,他還真就在觀戰室里打起瞌睡。
兩位記者哭笑不得,不過在看過棋譜之后,連老謝這業2都覺得老聶打瞌睡情有可原
都是很普通很常見的大路貨呀,就連棋盤上的狗招,那也是已經出現好幾年的狗招,老謝不僅見過,現在甚至連他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
兩人的開局平淡無奇,就像老聶之前說的那樣,依田紀基的棋風很像是“寫楷書”,然而他寫楷書也就算了,可今天的李襄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好像也在陪著對手在那寫楷書,那這棋看起來當然沒勁。
就在這種平淡無奇的進行當中,上午的比賽結束了,上午雙方一共下了57手,在每方3個小時的比賽中,這樣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和今天的棋局一樣,顯得中庸得很。
李襄屏走出對局室后,張大記者見他看上去心情還算不錯,于是習慣性問了一句
“襄屏,今天感覺怎么樣啊”
“感覺還行吧,”李襄屏笑瞇瞇的應了一句,貌似他今天的心情真的不錯,因為就在這個時候,他破例多說了一句
“對了老張,我聽說依田曾經說過,如果他在比賽中算不清,他不相信其他人也能算清,是不是這樣啊”
“是呀,這話是他幾年前說的怎么了”
“哈哈沒啥沒啥,我吃飯去了。”
李襄屏就這樣揚長而去,留下張大記者在原地莫名其妙。
而等到張大記者理解這話,那已經是下午2點鐘以后的事了。
當比賽進行到下午2點鐘,觀戰室開始漸漸熱鬧起來,不僅老聶已經瞌睡全無,這里更是已經涌進大量日本棋手,大竹武宮老趙等人現在都赫然在座。
現在不僅人多熱鬧,并且到這個時候,這盤棋也到勝負關鍵處了,本局第一個勝負關鍵處。
只不過在這個時候沒人知道,這已經是最后一個勝負關鍵處,本局唯一一個勝負關鍵處
已經休息好的老聶精神抖擻,他開始在棋盤上認真擺棋了,一邊擺一邊在那念念碎
“哎呦,這棋下得不錯呀,依田下得還真不錯,居然扛到現在完全不落下風咦黑棋這步棋這是被逼著進行轉換了吧不錯不錯,依田能逼著襄屏進行一個無奈的轉換,那也算他有本事了”
記者當然對這樣的念念碎無感,于是張大記者趕緊問道“那轉換之后的形勢怎么樣啊”
“形勢”
老聶又在棋盤上擺了幾分鐘之后,然后他說出自己的判斷
“漫長這還是相當漫長的一盤細棋嘛”
漫長嗎張大記者卻不這樣認為,畢竟業6嘛,張大記者也是有自己判斷的,在他看來,這個轉換完成之后,執黑的李襄屏貌似吃了點虧呀。
這個轉換是出現在棋盤的整個右上角部分,黑棋打破了白棋一個角,把整個右上角占為己有,而作為代價,黑棋中腹一帶有一塊棋被白棋吃住。
僅從目數上看,這個轉換是黑棋占便宜的,畢竟白角變成黑角,這個實空是巨大的,因此盡管被吃掉一塊,目數上也是黑棋便宜。
然而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現在時間還早,等整個轉換完成以后,全局才到98手而已。
更主要的是黑棋是在中央一帶被吃掉一塊的,那么如果把這里看成白棋厚勢的話,這里的厚勢馬上就能夠輻射全局,尤其是棋盤的下半部分,這也是目前還顯得比較空曠,因此當張大記者看向這個地方的時候,他怎么都覺得現在是黑棋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