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到樓下,又和自家老頭子打聲招呼,李大土豪倒也沒說什么,只是迷惑的看了大舔舔幾眼,然后就順利放行。
三人出了酒樓,等上了趙道愷的那輛破普桑,李襄屏這才再次開口
“說吧,現在還差多少”
“嘿嘿。”
由于后座上還坐了個小姑娘呢,趙道愷卻不肯正面回話。
“哼”同樣的道理,李襄屏當然也不方便繼續準問,只好“哼”一聲了事。
作為多年的死黨他當然知道,趙道愷這次之所以突然想當“奸商”,那是因為他真的差錢啊。
因為李襄屏很早就知道趙道愷有個計劃他準備在最近一段時間給自己買輛新車,當做送給自己歲生日的禮物。
嗯,同樣是這個年齡走過來的人嘛,李襄屏還是對死黨的這個想法表示理解,畢竟作為一名剛學會開車不久的菜鳥,那可能是對汽車最癡迷的時候呀,想擁有一輛屬于自己的新車,趙道愷有這想法再正常不過。
只可惜他這想法雖好,李襄屏卻知道他又不是自己,自己可以下棋掙獎金,而趙道愷呢,他除了向父母伸手之外,唯一能指望的,就是自己過年收的那點壓歲錢而已。
李襄屏知道,以趙家棟夫婦那樣的家教,讓他們給歲的趙道愷買輛車,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此趙道愷唯一的指望,其實就只能指望自己那點壓歲錢。
其實真要說起來的話,以趙道愷這樣的家庭,他如果敢真放開來收的話,每年能受到的壓歲錢真不少,即便是現在這年代,輕松突破百萬沒有任何問題。
然而還是那句話,因為趙家棟夫婦,趙道愷基本不可能實現這個目標
李襄屏非常清楚的記得,前世趙道愷唯一一次挨他父親的打,真的是被趙家棟吊起來打,那就是在某次過年的時候,他收到一個數量異常和紅包,并且收到之后他還隱藏了幾天時間,這才引來趙家棟大怒,把唯一親生兒子吊起來狠狠揍了一通。
正是因為知道這些內情,所以李襄屏非常清楚,趙道愷現在存的壓歲錢還是有一點的,比如李大土豪包給他的紅包,還有趙道愷的姑父,李襄屏大伯李近江包給他的紅包,這些至親好友給趙道愷的壓歲錢,那趙家棟還是會讓他自己留著。
但無論怎么說,這樣的錢肯定不會太多,最最起碼,李襄屏知道這些肯定不夠趙道愷買一輛新車。
其實同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李襄屏上次提出買趙道愷的畫,其實也心存滿足自己死黨心愿的意思了
畢竟李襄屏再有錢,他也不好直接對死黨說,你差多少我補給你這種話吧
唯有用這樣一種方式,那既不會傷害死黨的自尊心,又能鼓勵他繼續堅持學畫畫,李襄屏認為自己這方法簡直完美。
然而讓李襄屏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難得一次如此好心,居然還引出個大舔舔居然還促使趙道愷想當一次奸商
李襄屏哭笑不得,不知道現在該作何感想。
不過他現在哭笑不得也沒有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去看看那幅作品再說。
三人很快來到趙道愷家,走進他那間狗窩兼畫室。
李襄屏一眼就看到那幅完成的作品,并且一眼就喜歡上了
嗯,李襄屏并非什么鑒賞家,也根本說不出這幅畫到底好不好,更看不出這幅畫到底有沒有藝術價值,然而這些都沒關系,這并不妨礙他看一眼就喜歡這幅畫
反正在李襄屏看來,上次那幅藤澤秀行先生的畫像,自己就已經夠喜歡的了,可面前這幅少女起舞圖呢,卻畫得更加細膩,技法也顯得更加成熟,總是只憑他這個外行的感覺,他就認為這幅應該畫得更好的樣子。
李襄屏再看向一旁的大舔舔,看她也是一臉欣賞的模樣,盯著自己的畫像不放。
李襄屏心說嗯,小姑娘以后好歹是混娛樂圈的,那么她的藝術鑒賞能力,再差也應該不會差到哪去吧既然她想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