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尉大人愣了愣,哀求道:“當初您告誡我不要把捆仙索落到天道宮手中,可是當時來了好多高手,實在沒有辦法,我知道這不是捆仙索的問題,但張大師您一定要救救城守府啊!”
捆仙索無法生效,城守府就像拔了牙的老虎,不再具有威懾力,五六年的努力都將化為泡影,守尉大人能不著急么。
張冶沉默片刻:“也罷,看在你我相識一場的份上,我就和那天道宮斗斗!”
守尉大人感動得一塌糊涂,當即就要給張冶頒個良好市民的錦旗,但張冶不吃這些虛的:“我可以重新打造一批捆仙索,可以無視破解符,但是,成本就高了,所以……”
守尉大人知道張冶要錢,他一咬牙:“您盡管開價,多少我都愿意!”
張冶心頭其實覺得有些對不起城守府的,但他的最終目的也是為了對付天道宮嘛,城守府的這些錢就當贊助張冶的事業了。
至于張冶收了多少錢,外人不知,反正守尉大人走出鐵匠鋪的時候,腳底有些飄。
張冶宰完宗門宰城守府,同時決定宰完城守府再去宰宗門,通殺。但當他數了數乾坤袋中的仙石,一臉不滿意,因為系統的保命功能,需要一萬上品仙石啟動,張冶想要攢錢買命,任重而道遠啊。
張冶給城守府重新打造了一批捆仙索,并沒有立刻返回天道宮,而是開門做了一天生意,既是需要時間讓新版捆仙索發酵,也是需要時不時的讓張冶露露臉。
話說張冶對普通顧客的收費,還是和當初來天道城時一樣,一百上品靈石每單,雖然他可以宰宗門、宰城守府,但他無法宰普通顧客,算是他的原則和情懷。
當然,也并非說張冶會一直這么收費,等到他開展仙器打造業務的時候,自然會漲漲價,一分錢一分貨嘛。
張冶許久沒有開門營業,他也享受其中,破天荒的營業到了大晚上,才準備關門。
“張大師,求求您,再做完最后一單好不好?”有個年輕修士一臉不甘心,苦苦哀求。
張冶嘆息一聲,所以說原則很重要,以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沒有任何人強迫張冶加班,只是今日破例多接了幾單活,就沒完沒了是吧?
張冶拒絕道:“我總得休息一下吧?明天,明天我肯定營業!”
聽到張冶明天會繼續營業,那些等候多日的修士歡呼了一聲,簡直比撿到錢還要高興。
張冶準備關門,但那年輕修士卡著門:“張大師,求您了,我都等了你六年,人命關天,還請出手!”
修士們為了求張冶出手,各種理由都編過,張冶不為所動,正準備吩咐門口站崗的城守府官兵幫忙把他拉出去,但那年輕修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在下屬于凡間的一個修真家族,祖祖輩輩,以降妖除魔為己任,幾年前,我家族一直看守的鎖妖塔遭遇雷擊,有了裂口,引發里面的妖邪反抗,若是讓妖王出世,必將屠戮人間,生靈涂炭,還請張大師幫忙修復鎖妖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