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光大亮,被竇大寶的呼嚕聲吵醒,我也沒能去到想去的地方,甚至整晚連夢都沒有做一個
我跟竇大寶說好,晚上兩人一起去應鬼歌女夢蝶的約見。
在那之前,我還是得回局里一趟,畢竟那才是我的本職工作,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下去的根本。
到了局里,高戰還沒來上班。
回到法醫辦公室,就只有孫祿一個人,我就問大雙哪兒去了。
孫祿說大雙昨天晚上值夜班,剛走沒多會兒。
孫祿把正吃著的卷餅兩口塞進嘴里,鼓動著腮幫子說
“我已經問過大雙他胸口的傷是怎么來的了,可那小子就是不肯說。被我問急了,居然說他見了你的面會和你當面說清楚那件事。”
“那就等我和他見了面再說吧。”我淡淡說了一句,拿過這幾天的工作記錄開始翻看。
到了中午,按孫祿的提議,兩人準備去外面吃砂鍋米線,路過前面的大辦公區,孫祿忽然笑嘻嘻的說讓我等會兒,他去法證室問問肖陽要不要一起去。
見他擠眉弄眼的樣子,我哪還能不知道這小子在打什么主意。
不過倒是可以理解,法醫這一行實在太難找到合適的另一半了,我要是沒遇上徐潔,乍一見肖陽這個門當戶對的二把刀女法證,說不準也得有所行動。
孫祿去了法證室,我正準備跟其他人閑扯幾句,忽然就見一個警察帶著兩男兩女四個青年匆匆走了進來。
四個青年大約都在二十歲左右,除了一個戴眼鏡的短發女孩兒還算清湯掛面,其余三個都染著不同顏色的頭發,穿著打扮很有點非主流的意思。
帶他們來的警察說“他們是來報失蹤的,你們接手一下。”
隊里今天值班的是猛子和三炮,兩人都是高戰一手帶出來的徒弟。
見有人報案,立刻雙雙起身迎了過去。
我本來沒在意,可不經意間瞄了那四個男女一眼,不由得就皺起了眉頭。
這時孫祿和肖陽一起從法證室出來,叫我一起走,我想了想,對兩人說我有點事,不去了,讓孫祿幫我打包一份回來。
猛子讓那四個青年坐,拿出記錄本,問“報失蹤什么人失蹤了”
“我們不認識他。”
“我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是干嘛的。”
那三個非主流七嘴八舌的說著。
三炮眉頭一擰,“什么叫你們不認識不認識你們報什么案啊”
被他的氣勢一震,三個非主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吭聲了。
反倒是那個短發眼鏡女孩兒說
“我們不認識那個人,可是我們懷疑他失蹤了。”
她頓了一下,接著咬了咬嘴唇,說“我們懷疑那個人可能被人殺了。”
三炮眉頭擰的更緊“什么叫你們懷疑他被人殺了”
猛子擺手打斷他,讓四個青年先登記各自的身份再詳細說明情況。
見四人都有些緊張,我走到飲水機前,倒了幾杯水端了過去。
四個人一人捧著個一次性杯子,像是抓住了主心骨似的,稍稍放松下來,開始配合詢問。
我點了根煙,在一旁默默的聽著,聽到后來,眉心已經擰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