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這里,你快點”
她說著,雙手揣在兜里轉身就走,竟是連扶都打算扶楚博揚一下。
酒保一陣無語。
轉眼就看到那俊朗的男人身形不穩的連忙從高腳椅上站了起來。
還是險些跌倒,扶了吧臺一把,才站住身體。
酒保再抬眼看向已經走出十步開外的女人,神色控制不住地詭異。
這也的確算是過來接人的吧。
“阿眠”
楚博揚喚著姬鳳眠,語氣凄凄。
姬鳳眠腳下的步子不由慢了幾分,楚博揚踉蹌著快走了幾步,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高大的身形,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在了懷里。
他身上的酒味還有長期泡在酒吧中熏染上的味道讓她的心頭當即騰起一股怒火。
“楚博揚”
“阿眠,我頭暈”
姬鳳眠閉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的怒火生生壓下去。
“有助理,有季情,卻偏偏要把我招過來免費勞動力是不是用著很爽”
將他甩進車里。
“我上輩子是殺了你全家,還是刨了你們的祖墳,這輩子讓你有機會這么折騰我。”
用力關上車門,姬鳳眠繃著臉上了車。
三年的時間,楚博揚也算是對她毫無保留,從小超脫常人的讀書量不是白看的。
她能開圖書館,盤下一家服裝加工廠,就不能對楚博揚手下有一家公司還打算在兩年后上市這件事情感到驚訝。
別人大學畢業要為了工作焦頭爛額,他卻要為了公司上市忙碌。
別人要為了生計努力生活,他如今卻是房子車子事業都有了。
要么說棍棒底下出孝子,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
這家伙,總有本事讓自己居人之上。
市區最好的地段,他去年剛剛購置的房子。
兩套,一大一小。
大的他自己的名字。
小的在另一棟樓,署的是季情的名字。
這么多年,他事事都要考慮一份季情,對于她來說,早就見怪不怪。
好像自從他們大學重新見面,季情和楚博揚在她的眼里,早就成了連體人。
所以太多的事情,她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到了現在甚至覺得理所應當,有時候看到什么東西,她都會下意識地弄兩份,一份是楚博揚,一份是季情。
也許是真的覺得十歲之前的那幾年都是小孩子心性,現在同樣還是他們三個人,心思稍微不同,相處的也都算是融洽。
到了楚博揚的公寓門口,識別的是她的指紋。
進去她就直接把他扔在了沙發上。
房子面積不小,設計簡奢,處處都有現在化高級科技設計。
想想她九年前就從過孤兒院搬出來,這么多年還是九年前的溫馨淳樸的小窩,姬鳳眠撇撇嘴,心里有那么一點兒不平衡。
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茶幾上,自己手里留了一杯,一邊喝著,一邊捅了沙發上的男人兩下,沒什么反應,耐著心思坐在茶幾上。
喝完水,才又推他,“趕緊把水喝了,然后去洗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