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眸中則是一片動容,父親跟女兒,這天生的羈絆,饒是在如何剛硬的男人,都會不自覺地柔軟下來。
桑榆亦是動容,心中那堵一直堅持著屹立不倒的城墻,緩緩掉磚落瓦。
微微扯了扯唇,她收回視線,一直緊握著放在身前的雙手,也跟著緩緩松開。
沈繁星眼角的視線在看到她這細微的動作之后,緩緩收回來,放到了手機上,然而唇角的弧度卻越發的明顯。
晚晚呼也呼的差不多了,安撫地用雙手摸了摸他的臉。
薄景行勾了勾唇,嘆了一口氣抬起頭,正好撞到自家親哥看著他的視線。
虎軀一震,他趕緊抱緊了晚晚,“我那什么突然有點兒事兒,得先走”
“公司的事情這兩天處理的還不錯。”
薄景川突然淡淡開口。
薄景行頓了一下,“私事私事非常重要”
“爸媽過一會兒過來。”薄景川又慢條斯理道,“有什么私事是比見爸媽還重要的”
薄景行“”
嘴角抽了又抽,這這可
他半天沒說話,眸子轉動著想要找個借口,薄景川的眸子卻又緩緩掀起來,冷幽幽地朝著他看了過來。
薄景行當即慫的生無可戀。
只好抱著晚晚又一步步挪了回來,最后坐到了桑榆身邊。
晚晚從薄景行的身上爬下來,又跑到了薄景川身邊。
自從薄景川抱過她之后,她的是一有機會就往薄景川身邊湊。
“大哥哥”
薄景川看了一眼想要對晚晚上下其手的沈繁星一眼,彎身將晚晚抱起來放到了腿上。
晚晚開心地蹬腿兒,結果被薄景川抬手摁住了兩條不安分的小腿,然后看了一眼沈繁星。
沈繁星開心地往他跟前挪了挪,伸手撫了撫晚晚粉粉嫩嫩的臉蛋。
“大嫂嫂”
沈繁星笑了笑,“晚晚現在要改口哦,不是大嫂嫂,以后要就伯母。”
晚晚眨了眨眼睛,“伯母”
一旁的薄景行猛然抬起頭,看向沈繁星。
“伯伯母”
沈繁星淡淡看了他一眼,繼續低頭笑對晚晚
“嗯,對,晚晚乖,叫一聲伯母”
晚晚眨眨眼睛,“伯母”
沈繁星欣慰地撫了撫她的小腦袋,看向薄景川,道
“叫他大伯。”
晚晚又看向薄景川,“大薄薄”
疊詞,叫出來音調有些差異,但是卻也是格外的萌。
薄景川倒是沒計較地“嗯”了一個。
薄景行這次倒是沒再說話,而是看向在一旁神情有些不自然的桑榆,最后突然站起身,一把將桑榆拉了起來。
“你你干什么”
“跟我過來”
說話間,直接拉著桑榆上了樓。
桑榆下意識把求救的目光投放到了沈繁星的身上,結果
人家壓根兒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也抵不過薄景行的力道,直接被拖著上了樓。
客房。
薄景行關上門就把桑榆推到墻上,捏著桑榆下巴,一臉兇狠的模樣
“小桑榆,說說到底怎么回事”
桑榆吞了一口口水,輕聲道
“我們是夫妻,也知道了晚晚是我的女兒,自然也算是你的女兒呀”
“算是你給我老實說,晚晚到底是不是顧北彥的女兒”
桑榆蹙眉,“我什么時候說過她是顧北彥的”
薄景行突然逼近她一些,“昨天他說你也沒反駁不管不管你說誰才是晚晚她親爹”
桑榆眸子閃了閃,“你今天不是說晚晚香大哥嗎”
薄景行眼睛一瞇,“怎么著真是大哥的”
桑榆臉色一沉,“你后來還說像爸”
“所以是爸的晚晚其實是我妹妹”
桑榆氣的直接抬腳狠狠踢了他一下。
“你變態啊我跟你哥,跟你爸,最后還能跟你你把我想成什么女人了像你哥,像你爸,就沒想過像你嗎”
薄景行嘴角要翹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