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比起這幾天他在許清知面前說的做的,可比他今天羞恥多了,但是也沒有覺得有多尷尬。
跟許清知相處,倒是怎么樣都是自然的。
就連他親生母親,都沒有在她面前自在。
“要走”
黎老太太瞪著他,哼了一聲,將頭轉到了一邊,不想理會他。
喬芷蘭臉上卻帶著些許幸災樂禍地笑,“人我給你帶回來了,現在人情緒都還很不好,自己做的孽,只能你自己去彌補不過你這次要是哄不好人,再有問題你可別再找我們幫忙好話給你說了不少,如果到最后再打我們的臉你自己看著辦吧”
黎墨雙手插在衣兜里,含糊地應了一聲。
“他自己看著辦就他這個感情白癡,蠢得要死,他自己能把人給我哄好我真得請個菩薩到家里好好供著”
黎墨“”
“我不管他要是哄不好清知,離婚活該離了婚你給我滾出黎家我就認下清知當我的孫女,親自給她找個上門女婿誰要是敢欺負她,看我不把他們剝皮抽筋了”
黎老太太又氣勢洶洶地說了幾句,最后狠狠瞪了黎墨一眼,拿起拐杖,在他的腰上給了一棍子
“起開”
黎墨挪到了一邊,喬芷蘭扶著老太太下了臺階。
看她們離開,黎墨轉身,“雪下這么大,不留下來”
“看到你我就心煩,留下來能少活兩年”
黎墨“”
看到帶著她們的車子離開,黎墨才將視線放到了一旁的馮耿身上。
“你給我準備了什么”
馮耿“哦”了一聲,連忙跑到車后,打開后備箱,鼓搗了半天,才終于拿出一樣東西來。
黎墨好奇走過去,當看到了馮耿手中的東西之后,俊臉馬上黑了下來。
“這就是你早就給我準備好的東西”
馮耿尷尬笑了笑,“是是啊”
“你是早就覺得我遲早都會用上是嗎”
馮耿這次沒說話。
雖然事實是這樣沒錯,但是話說出來是肯定不行的。
不說話等于默認。
黎墨氣的直接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膽子挺肥啊你”
力道談不上重,馮耿呵呵笑了兩聲,“所以,這個您用嗎”
“滾”
黎墨在伸手在車子抓起一把雪灑在了他身上,轉身就朝著別墅門走去。
馮耿看著自己手里的搓衣板,有些遺憾地搖搖頭。
可惜了。
雖然見不到黎總跪搓衣板的樣子,但是想一下,知道這件事情發生過,也等于他知道了黎總的小秘密,有時候拿這件事“威脅”一下他,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可惜
然而正當他失望又無奈之時,手上的東西突然被人抽走。
抬頭看去,黎墨已經拿著東西冷著臉轉身。
馮耿有些愣怔。
等到黎墨進門又把門關上,他才緩緩回神。
伸手接住了幾片雪花。
天氣太冷了嗎
都把黎總的耳朵凍紅了。
黎墨進屋,看著手里的搓衣板,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