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總,那給范先生的衛衛生巾真的要送嗎”
黎墨瞅了范哲一眼,哼了一聲,“送當然送雖然是個變態,但還是非常感謝他當年幫助我的黎太太解決困境,區區一卡車不成謝意,以后范先生如果用完了,敬請開口。”
范哲嘴角抽了抽,這個幼稚的男人,簡直沒完沒了了
許清知有些無奈地撫了撫光潔的額頭,最后還是沒有說話,轉身朝著宴會廳外走了出去。
黎墨連忙跟了上去,“許清知許清知你今天是不是有點過分,我生日,你居然提前走”
許清知腳步未停,卻轉頭看他,“我過分不是一次兩次了”
黎墨噎了一下,“我也覺得蛋糕甜膩膩的不太好吃,我很不喜歡吃蛋糕。”
“是嗎,那可惜了,我剛剛定的植物奶油蛋糕現在差不多快到家了。”
黎墨身子頓了頓,看著許清知依舊未停的身影,咬了咬牙,幾個跨步追上她,彎身從身后突然將她打橫抱起來。
“啊”
許清知一陣驚呼,身體懸空之后,下意識地抱住了黎墨的脖子。
當眼前的景象定格,她才看清黎墨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她氣的在他的肩膀上打了一下。
“嚇死我了,你干什么”
黎墨抱著她大步跨出去,“回家吃蛋糕”
許清知“你不是不喜歡吃蛋糕嗎”
黎墨哼了一聲,“我不僅要吃蛋糕,還要連你一起都吃了”
許清知的臉猝不及防漲紅。
喬芷蘭無奈又寵溺地搖搖頭。
老太太一手捂著眼睛,“哎呦,這臭小子沒羞沒臊的”
眾人“”
許清知印象中曾有過數不清跟黎墨針鋒相對的時候,卻沒有任何一次,是像現在這樣這么沒臉沒皮地耍流氓。
也唯獨,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現在的他。
“沒想到你簡直就是個無賴流氓。”
“哼謝謝夸獎。我一定會再接再厲,身體力行,一定將無賴流氓做的越來越完美。”
“求求你要點兒臉吧。”
“要你不要臉。”
“”
身后,一眾人看著兩個人越走越遠,心中一陣無限感慨。
而莫曉娜站在原地,臉色如雪般蒼白。
有人留意到她,紛紛搖頭。
“黎夫人剛剛說的沒錯,真是自取其辱啊這是。”
“本來可以藏一輩子,結果今天不請自來被抄了底,里里外外被扒的干干凈凈。”
“丟人現眼,如果是我,真想當場消失。”
喬芷蘭冷冷看著她,“莫小姐,今晚的消息,我會想辦法壓制下來。但是我勸你,今晚說的要走,是真的離開容城。不然這次不是我黎家容不下你,而是整個容城都容不下你”
一直僵硬著身體幾乎想個雕塑的莫曉娜,眸子突然閃了閃,僵硬地轉向喬芷蘭。
喬芷蘭神色冷清,卻扯出一抹沒什么表情的笑看向她,“要吃塊蛋糕嗎”
“”
出酒店前,黎墨才找服務員要到許清知的外套,放下她給她穿上人外套,再想要抱她,許清知卻不肯了。
“我自己會走,外面下著雪。”
但是黎墨還是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出了酒店。
外面的雪還在下,地上已經積了厚厚一層,在酒店投射的燈光下,雪白中帶著晶瑩,格外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