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當初對別人秀恩愛簡直深惡痛絕的他,此刻置身其中,完全沒覺得羞恥,反而是重新勾起許清知的下巴,看著她唇上微亂的口紅,伸手給她擦了擦邊緣。
許清知心中有些被他的貼心小舉動感動,可黎墨卻微微蹙起了眉。
“你這口紅沒毒吧別吻死我。”
“嘎嘎嘎”許清知正在春風吹拂的心湖,瞬間結了一層厚實的冰。
這男人,別的不行,破壞氣氛一頂十
她用力推開他,伸手貼了貼自己發紅發燙的臉頰,“吻死你算了”
黎墨重新將她撈回來,不由分說又吻了下去。
“沒關系,這種死法還挺新奇。”
一旁的喬芷蘭對這一幕格外樂見其成,卻對他們的話很不贊同。
剛想要說什么,眼睛微抬
“啪”地一聲,黎墨背后一陣疼痛。
“死什么死,臭小子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張口就是這種不吉利的話。”
看著突然出現打斷兩個甜甜蜜蜜的老人,喬芷蘭在一旁無奈地搖了搖頭。
現在知道不吉利了,好像她以前說的那些話都不算數一樣。
兩個人被迫分開,黎墨轉身,看到老太太,抿了抿唇,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
“不是不讓你打,下手也輕點兒。”他單手摟著許清知,對老太太說。
“你還知道疼”
黎墨將許清知往前帶了帶,“我疼點兒沒關系,可是你就不怕你孫媳婦兒心疼嗎”
老太太呲了呲嘴,“你個臭小子,別自作多情,誰心疼你比起讓她傷心,你比我嚴重多了”
黎墨看了一眼許清知,沒說話。
許清知也沒什么太多的表情,對以前那些事情的態度,平淡的可以。
越是這樣,黎墨心口越覺得發堵。
如果她要是跟他提一提以前的事情就好了。
這樣他還可以好好的跟她認個錯。
現在這樣,總感覺有一塊東西哽在心頭,上不去下不來,難受的很。
眾人齊齊看著這里,真要說也是,反正整個容城的人都知道,所謂黎太太就是個擺設,且心思陰暗,不擇手段。
這一切,可不都是從黎墨對她的態度上得來的
不過生日宴會到了這里,自然有好事人將注意力放到了莫曉娜的身上。
“所以這位前女友今天盛裝出席的目的沒有達到”
“還不理解嗎她大概是知道人家夫妻兩個關系不好,所以今天這是專門來制造輿論暗搓搓給許清知施加壓力來了。”
“如果這事兒真是真的,那這次撞衫可真就妙了。這打扮,這典型的正宮娘娘色真讓我覺得,她以后可真就是未來的黎太太。”
“現在,倒是有點想要迫不及待上位,糾纏雀巢的意思了。”
莫曉娜就站在賓客最前面,親眼看著黎墨跟許清知當場秀恩愛,心中的不甘和屈辱同時涌了出來,她死死攥著手中的裙擺,眼眶發紅。
“黎墨”她終于還是忍不住出聲,成功將對面幾個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他們說什么你沒聽到嗎”
黎墨蹙眉朝她看過來。
“怎么”
莫曉娜悲涼笑了一聲,“我做什么了,只不過是來給你過個生日而已”
她把視線落在許清知的身上,“我就成了一個不擇手段,想要給你施加壓力逼著讓你主動離婚的人了嗎節奏不要亂帶,清知,你一句話,讓所有人都誤會了我”
“莫小姐,話說的你到底受了多大的冤枉。一些事情,不是你說了才是真的。在我沒來以前,我很想問問,在場所有人的心里,到底誰才是他們心里的黎太太呢”
“既然對黎墨沒有其他心思,真想讓他婚姻不受人指點,就該懂得規避。明知道今天的輿論火點在哪里,你卻還要上來火上澆油如果我真的冤枉了你我跟你道歉,但是,你有點不懂事倒是真的。”
許清知說著,視線在她的身上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