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雙手十指修長,骨節分明,戴戒指當然是很漂亮很有感覺的。
可是她當初哪里有那個立場
天生一雙富家少爺的手,健康的皮膚偏白,手指修長,手腕也生的格外漂亮,戴什么都很適合。
送手表太俗,而且又很貴,就算自己打工一年,都不可能買得到黎墨真正看的上眼的手表。
雖然她的卡里是有錢,但是,她只想用自己掙的錢送給他禮物,因為那樣,才有意義和價值。
黎墨戴手鏈是很漂亮的。
她不用想都知道。
雖然到時候肯定會被他冷言冷語一番,但是他對她始終都是那樣。
時間長了,便也習慣了。
他們的相處模式,雖然不太正常,看起來互相看不順眼,但是有些事情上,也會不謀而合,也可以像“朋友”一樣相處。
彼此有組織聚會,也都會來給彼此捧場。
他們的相處始終很奇怪,但是只要有聯系,怎樣都可以。
黎墨也許會嘲笑她,甚至不會給她好臉色,但是,這不否認他一定不會戴。
兩個月的晚班,加上銷售提成,眼看錢還差點,又曠了兩天課,連著上了兩天班,不眠不休,用盡渾身解數推銷掙提成,最后終于在他生日的前一天把那款手鏈買了下來。
然而黎墨生日當天,當她精心打扮好,去參加他的生日宴會時,他們卻都不在。
明明是他親自告訴她聚會的地址,讓她來給他慶生,雖然當初他的口氣依舊不太好。
結果,到頭來卻只聽到服務生告訴她那一行人提前更改了聚會地址。
她不想想太多,不想覺得,這一切都是他故意耍她。
她相信他,應該不是那樣的人。
可是,他連她的電話也不接。
一連幾個,到最后接她電話的卻是莫曉娜。
“不好意思,因為最近剛新開了一家俱樂部,黎墨臨時改變主意到這里來了。你現在人在哪里時間不早了,你還過來了嗎我給你地址。”
天空已經開始飄雪,越來越大,她打車到了目的。
再打黎墨的電話,卻是再也不接了。
她就那樣一直在外面站了一個晚上,大雪幾乎將她埋成一個雪人。
兜里緊緊握著的絲絨盒子,也漸漸變得冰涼
那個雪夜,成了她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一天,想忘都忘不掉
那也是黎墨在學校最后一個生日。
再去學校,已經放了年假。
再開學,黎墨對她的態度,從針鋒相對,冷言冷語,到徹底的冷漠。
眼里沒有她,甚至再也沒有跟她說過一句話。
連她接近他的機會,都沒再給她。
再之后,畢業。
他們各奔東西。
而那份生日禮物,她再沒機會送出去。
一陣寒風突然吹過來,鉆進衣領,讓她冷不丁打了一個哆嗦。
回神,她眨了眨眸子,低頭,緩緩把手從衣兜里拿了出來。
掌心上面躺著一個紫色的長形絲絨盒子,抬起另一只手打開盒子,酒店里的燈光照在盒子上,里面靜靜躺著一串設計簡單的鉑金手鏈。
一片雪花剛剛好打著旋兒緩緩落在上面。
那幾年剛剛流行起鉑金首飾,放到以前算得上很漂亮,現在雖然不及以前,但是也不算是很過時。
黎墨說過愛她。
以前無論怎樣,她都可以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