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知道,我從來沒有埋怨過你,強行捆綁你的人生很抱歉,莫曉娜這次回來,多少讓我明白一些事情嗯我昨天說的那些話其實都是真的,畢竟我們也曾是夫妻一場,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所以只想好聚好散。不管是我委屈,還是成全你跟莫曉娜在一起,這都不重要,如果你非要一個理由,那么你可以自己想個合理的理由只要結果不變就可以。”
結果不變
所以她的意思是,只要可以離婚,她什么理由都可以接受
黎墨冷笑一聲,“你聽不懂人話嗎想要離婚,這輩子都不可能。”
許清知清清淡淡地看他,“何必呢黎墨,我承認我一開始的決定是錯誤的,及時補救并不是不可以,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跟我耗著,莫曉娜等得起嗎不要一下子毀了三個人”
“嗯,這是誰造成的呢”
許清知深吸了一口氣,“黎墨,只會拿這一件事情來搪塞我,你不覺得自己有點胡攪蠻纏嗎”
“可誰讓這就是事實呢既然錯了,你就得一輩子為此付出代價。”
他說著,伸手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扔到一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這件事情,我現在渾身上下都很難受,去幫我叫醫生”
許清知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了病房。
十幾分鐘后,許清知帶著醫生進來,她剛剛倒了湯的湯碗已經空了。
一時間她是又好氣又好笑。
簡直幼稚加無恥。
醫生進來給他檢查,許清知也沒避諱,但凡醫生摁他一個地方,他便皺眉,沉聲喊“疼”。
十幾個地方,就沒有一處是不疼的。
醫生也是一臉的尷尬,“黎總,您這個樣子,跟全身壞死沒什么區別了”
黎墨蹙眉,“全身壞死差不多吧,那你趕緊治吧”
醫生“您這屬于全球特例,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我給你們時間研究,我不急”
許清知“”
醫生走后,許清知站在黎墨的床邊,看著他的背影,輕聲道“黎墨,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幼稚。”
“不幼稚你就能不離婚”
“你幼稚也不能、”
黎墨沒再說話。
許清知干脆繞過床尾,坐到了他對面的沙發上。
黎墨閉著眼睛翻了個身。
許清知“”
嘆了一口氣,她索性沒再繼續跟他糾纏。
就這樣,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兩個人一句話都沒有說。
六點鐘的時候,許清知直接給護工發了一條信息。
護工敲門,她去開門。
“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依稀能聽到許清知的聲音,黎墨猛然睜開了眼睛,從床上坐起來,病房門口只有護工進來。
他沉聲問“她呢”
護工顫了一下,“太太走走了呀”
黎墨額頭青筋跳了跳。
“先先生”
“滾出去”
“可是太太她”
“我讓你滾”
護工再也沒有猶豫,忙不迭走了出去。
走出去才緊跟著給許清知直接打去了電話,“太太,您還是回來吧,先生他這脾氣我實在”
許清知皺了皺眉,“那就這樣吧,他既然能把你趕出來,估計也沒什么大事。”
“好好好。”護工連忙附和,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剛剛走到醫院門口的許清知,攏了攏身上的衣服,轉眸看到停車場的某個車子里下來一人,走到燈光處朝著她打招呼,“太太。”
是黎墨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