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張合,剛想要說些什么,許清知已經走到了門口,隨手拿起羽絨服,便走了出去。
甚至還順手將房門關上。
那個背影,莫名讓人有一種一去不回的錯覺。
黎墨的心頭一緊,剛想要抬腳追上去,莫曉娜卻突然開口,“黎墨你身體沒事嗎”
黎墨剛剛邁出的腳頓住,放在門口的視線轉移到了莫曉娜的身上。
臉上的神色也并不見好轉,“沒事,你怎么會找到這里來”
楚亦低聲嗤笑一聲,“我還有事,先走了。”
黎墨的視線猛然朝著他看過來,而楚亦卻笑看他一眼,“你現在應該很忙,應該照顧不到太多人。”
這就要看,到底是誰比較重要了。
這話到底有多諷刺,老太太和喬芷蘭聽得明明白白。
周旋在兩個女人之間,他以為他自己是有分身術,還是有三頭六臂
只能一舍一得,放棄一個,得到一個,才是最終的結果。
楚亦走了,沒有絲毫停留。
莫曉娜站在原地,一臉迷茫,但是當意識到這個客廳里只留下他們幾個人的時候,她瞬間便覺得尷尬起來。
掃了一眼站在黎墨身后的老太太,眼神明顯地閃躲了一下,身子也瑟縮著朝著身后移了些許。
一副明顯被嚇到的樣子。
老太太一臉怒氣,拄著拐杖往前走了兩步,冷著臉,渾身都是憤怒冰冷的強勢氣場。
“莫小姐,真是好久不見”
莫曉娜咬了咬唇,“好久不見”
“我本以為,我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
莫曉娜神色有些難堪,“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您”
老太太冷哼一聲,“莫小姐,做人要知廉恥,什么事情該不該做,什么地方該不該來,自己心里該有個判斷才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我”莫曉娜轉眼朝著黎墨飛快地看了一眼,“我只是聽說黎墨昨晚突然進了醫院,有些擔心他,所以過來看看”
“莫小姐。”這次說話的不是老太太,而是一旁氣質仍然溫雅的喬芷蘭。
“這里是我的兒子跟兒媳婦的婚房,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但是這個地方,誰都可以來,卻唯獨你不能。因為你是黎墨以前的女朋友,而黎墨現在是有家有室的人,你的出現,隨時都會讓一個好好的家庭破碎,傷害到其他無辜的人,就算你們現在沒有什么,但是,你讓他現在的妻子用什么心態去面對你而且莫小姐,你現在沒有立場,沒有資格擔心黎墨,就算是他死了,你也絕對不會被邀請來參加他的葬禮”
喬芷蘭的話,可以說的上是這么多年來最嚴重的一次,甚至親自說出了以前總是排斥老太太的一些話。
莫曉娜臉色漲的通紅,她想要否認辯解的話,全被喬芷蘭一席話全都堵在了心里。
受不了這種委屈,她的眼眶抑制不住地發紅,“難道就因為我們之前交往過,所以要把我們的同學關系,朋友關系也要一并否認嗎”
她的委屈,一向溫柔善良的喬芷蘭卻恍若未聞,她點頭,神色淡然的看起來心冷又絕情。
“是,既然交往過,就不能是同學更不能是朋友。你覺得,現實中有誰能做到分手了還是朋友的”
莫曉娜看了一眼黎墨,喬芷蘭卻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