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黎墨微微直起身,哼了一聲,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的臉。
“當著丈夫的面給別的男人做飯,先斬后奏,提緋聞男主的名字這是給你的懲罰”
許清知“難道不是你非要再問我一遍的嗎”
黎墨瞇起了眸,“你可以改變你的答案。”
許清知“”怎么可能改變
超市門口她跟他說過一次,剛剛他又回答他一次。
他明明知道,卻還要問她一次
答案在她這里,永遠只有一個,還有她如何回答
“所以你以后最好記著,不然,懲罰可不僅僅就是這些了。”
黎墨聲音有些生硬,說完便直起身放開了她。
是。
他是知道。
她說他在準備晚上的菜肴時,他便知道了。
可他,還需要一個理由“懲罰”她。
所以楚亦這個名字,就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但凡從她嘴里說出來,他就有了充分地理由,給她點兒顏色瞧瞧。
“楚亦”這個答案他當然早知道,他要的,只是是引誘她親口說出來罷了。
果然這個女人,沒有讓她失望。
唇角細不可察地勾了勾。
得逞。
目的達到,他心情自然不錯。
“還做嗎”
他突然又問,許清知一時間犯了難。
她有些糾結地看著他,“我都已經通知他了。突然放鴿子真的不太好,他真的是我的搖錢樹啊”
黎墨挑眉,“所以”
許清知咬了咬唇,“做。”
“哼。”黎墨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些許在許清知來看十分“詭異”的笑意,“你等著。”
許清知一愣,疑惑地看他,這是什么意思
可黎墨說完,扣著許清知腰的手在她的腰上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才收回手,轉身走了出去。
許清知眨了眨眼睛,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但是仔細想想,他讓她等著,還能給她什么懲罰
之后她便沒有多想。
他當她是好惹的
說懲罰就懲罰
她現在可是孕婦。
許清知挑挑眉,繼續轉身開始忙碌。
伺候好楚亦這尊活佛,等于給她兒子賺奶粉錢。
在廚房忙了大概半個小時,她才走出去。
給小oon補了點兒狗糧和水,將沙發跟前那只袋子拉出來,簡單看了看,笑著將那些東西都一一擺到了儲物柜里。
以后當備用好了。
轉眼朝著屋子里掃了一圈兒。
明明屬于黎墨的東西并不多,但是她卻覺得,到處都是滿當當的。
鞋架上有他的鞋,沙發上搭著他的外套,茶幾上有他的水杯在,僅僅這些小變化,整棟房子都感覺不一樣了。
大概是,這房子里有他生活的痕跡,當初都有他的氣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