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里有賣搓衣板,方便面,鍵盤,甚至釘子板的,請問你想要用什么懲罰薄哥,我立即訂購讓人送過來。”
釘子板還有這東西
沈繁星一時好奇,低頭湊過去打算去看看。
結果殷睿爵突然慘叫了一聲,雙腿冷不丁彎了一下,差點跌倒在地上。
這眾目睽睽之下,萬一真倒在地上,可真是不太符合他今天格外帥氣的外表和強大的氣場啊。
沈繁星疑惑地抬頭望去,發現是薄景川這廝一腳踢在了人家的腿彎里。
不過也是,誰讓殷睿爵當著他的面給她出餿主意。
這個時候薄景行終于提著一個小型行李箱跑了過來。
確認自己趕上大部隊,他長長松了一口氣,“終于趕上了。”
說完一臉控訴地瞪著薄景川,怒道“哥昨天晚上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也去,給我算個座位,你今天怎么能不等我呢”
薄景川冷颼颼看他一眼,“今天你要不把飛機上的座位坐個遍,我就把你從飛機上扔下去。”
薄景行扁了扁嘴,泫然欲泣。
蘭花指,半遮面,“你真是好狠”
“啪”地一聲,腦袋上被薄景川蓋了一巴掌,聲音戛然而止。
薄景行眨了眨眼睛,一巴掌被蓋安分了。
揉著腦袋轉身,抬頭間無意掃到旁邊的“粉色胖兔子”,臉上一時間閃過一抹嫌棄,視線轉移,當看到“胖兔子”那張臉的時候,神色一愣。
忍不住湊近幾分,仔細盯著她那張臉看了半天,才驚恐地瞠大了眸子。
片刻又蹙起了眉頭,之后又鼓起了腮幫子,最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呦臥槽,嫂子你怎么成這幅樣子了兔子好大一只粉色的大胖兔子呀哈哈哈哈”
沈繁星臉色瞬間一黑,冷眼看著薄景川笑的要岔氣的樣子。
眾人都察覺到了沈繁星身上的氣息變化,默默地看了一眼那個笑的不知死活的薄景行,又默默地退后了幾步。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沈繁星要爆發,薄景川要動手的親自揍人的時候,薄景行更是不知死活地湊到沈繁星面前,指著她頭上的帽子,最后伸手握住了沈繁星身前的帽子掛件。
眾人正在為他捏一把汗的時候,就見薄景行用力握了一下手中的帽子掛件。
“吱”
偌大的機場一片寂靜。
眾人都驚訝地看著薄景行旁邊的沈繁星。
視線齊齊放到了沈繁星頭頂上,那只隨著聲音陡然豎起來的毛茸茸的耳朵。
靜。
萬籟俱靜。
所有人都不知道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只覺得太新奇,新奇到不知道這種新奇的東西放到沈繁星的身上在這種情況下會有什么后果。
沈繁星完全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離開家之前,從頭到尾,圍巾是薄景川親自給圍的,帽子是薄景川親自給戴的。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為所欲為,至于圍巾長什么樣子,帽子長什么樣子,她完全不知道。
是的,她信任依賴薄景川已經到了如此盲目的地步。
一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只知道不對勁,包括周圍所有人的反應,都不對勁。
她蹙了蹙眉心,眸子轉向旁邊的薄景川。
卻見薄景川此刻的表情也是難得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