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博揚曾經深刻地傷害過鳳眠。
是深刻,刻骨銘心的傷害。
她的女兒,盡管剛剛回來不久,但是她的性格卻跟她無所差別,是她最熟悉又太容易了解的脾氣。
鳳眠是個知理大方的人,如果只是一些簡單的小誤會,她不會允許勢態發展現在這個地步。
能逼著一個男人在這種場合如此卑微地說出這些話,可見她當初到底被傷的多深,所以才能下狠心千方百計去刺傷自己的愛的人。
然而
傷害對方的同時,反饋給她自己的傷害,又有多少
他痛。
她更痛。
互相折磨,的確是互相折磨。
愛放不下,恨也不會純粹。
一人痛,兩個人一起痛。
何必
尤萊亞女王內心無奈嘆息。
但是卻也不能證明,她對楚博揚有什么可憐憫的地方。
他傷害鳳眠,這件事情是不能原諒的。
“楚先生,你知不知道現在自己在做什么嗎希望你能明白,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在干涉我y國的國事”
“可這也是我的私事,尤萊亞女王,很抱歉在這種場合出現,但是,還是希望您能明白一件事情,阿眠不會繼承您的位置請您另謀他人。”
尤萊亞女王蹙眉,“你”
姬鳳眠蹙眉看他,“你到底有完沒完堂堂一國總統,就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作為”
“我管不了那么多。”
他深沉的眸子緊緊盯著姬鳳眠,話音落下,握著她手腕的手微微一扯,將姬鳳眠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兩個人的距離本就近,但是姬鳳眠雙腿到底不方便,整個人撲到了他的懷里。
還未等她反應,只覺得身子一輕,她整個人被人騰空抱起。
楚博揚手中的話筒都沒有來得及扔,轉身闊步抱著她朝著城門下走去。
眾人從一開始就被他的舉動驚的一愣一愣的,現在看到他的舉動,頭腦更是一片宕機。
這個男人,實在
嗯
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下意識地紛紛給他讓了路。
一直到楚博揚抱著姬鳳眠走下臺階,姬鳳眠才猛然回神,一把抓住了楚博揚平整的西裝、
“你干什么”
“回去。”
“放我下來”
“不可能。”
“楚博揚”
“我在。”
物流姬鳳眠如何顯露她此刻的憤怒,楚博揚一直都溫聲細語,淡漠溫醇的回應著她。
絲毫沒有脾氣,不為所動的樣子,讓姬鳳眠有一種一拳打在拳頭上的感覺。
“你簡直無恥至極。”
“嗯。”
楚博揚的手上還拿著那只話筒,姬鳳眠氣急敗壞的聲音以及他平靜淡漠,任由你如何打罵都無動于衷的態度,傳遍了整個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