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一聲,“我一個無名小卒,是誰也跟你沒有多大關系。至于我跟你們說的這些事情,外面都眾所周知,早就不是秘密了。跟你們說這么多,完全是因為這是公主的意思。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她當然覺得怎么讓你們難受怎么來”
“說來也是奇怪,明明你們作惡多端,陰險卑鄙,但是她也完全算不上好人,可是就覺得她壞的不讓人討厭”
貝蕾心有不甘,也毫無掩飾地表現在了臉上。
壞人做的不讓人討厭
怎么可能
有好多人可是打心底地討厭著她,恨著她
恨不得她去死
電視屏幕上依舊播放著沈繁星環城游行的視頻,那一身絕對高貴的禮服,在陽光下時而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澤。
比較之前,她的身上倒是多了一件外套,胸前兩顆水滴水晶吊扣在晃動間,吸引著人的視線。
處處都是最精致尊貴的。
那張臉,淡漠平靜中唇角微勾,淡妝輕抹,便是她不得不承認的美麗高貴。
不管是靜還是動,都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場。
道路兩旁是熱情四溢朝著她高呼吶喊著的國民。
這是必受愛戴,擁護的表現。
他們就這樣,承認了沈繁星公主的身份。
這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曾經是最憧憬的,如今,她高高在上,享受著她的憧憬,而她,卻只能在這種地方,仰著頭透過屏幕看著她在享受榮耀。
真是諷刺。
而在平城,大部分人也在關注著這場轉播。
沈千柔如今依舊賴在醫院里,只因為她告知所有人,她現在懷了孕,身體虛弱,需要調養。
然而卻不接受醫生的任何檢查。
只要有人碰她,她便開始大呼小叫,不準任何人碰觸她。
現在她仗著輿論,賴在醫院的高級病房,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蘇家拿她無奈,只能天天給她支付著高昂的住院費和其他花銷。
蘇氏現在的生意根本不景氣,如今還要養著沈千柔,根本就是在雪上加霜。
蔡靜怡天天在家悔的腸子都青了,可是卻偏偏拿沈千柔這個無賴沒有辦法。
如果蘇家不管,外面那些記者不知道會把蘇家說成什么樣子
蘇家現在本來就在風口浪尖上,萬萬經不起任何風浪。
而此刻,沈千柔躺在高級病房上,看著電視上的沈繁星,地上已經一片狼藉。
都是之前她說好要吃的各種高檔水果,還有各種護膚品,首飾,甚至包括病房里醫院配備的醫療器材等。
早就聽說她極有可能是王室的公主,就算當初國宴舉行完,尤萊亞女王曾經昭告天下,可是她還是期待著這是一場誤會。
沈繁星怎么可能是一國的公主
她當初在沈家被她壓的那么狠,所有的東西都被她搶了過來,過的連一點兒豪門大小姐的樣子都沒有的她,怎么可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