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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縮了縮脖子,一種接近死亡的恐懼,讓她渾身寒涼。
可是她怎么甘心
怎么甘心
還帶著溫度的血順著胳膊流下來,無力地垂在地上。
而她的另一邊,五指用力地抓在地上,指甲斷裂流出絲絲鮮紅。
她整個人再一次陷入一個完全自我瘋狂的狀態。
樣子猙獰恐怖。
姬鳳眠看著她,微微闔眼搖搖頭。
“你說錯了我不會死,要死也不會死在沈繁星那個賤人的手上”
她歇斯底里地喊著,看著戚墨寒,“救了她母親又如何,沈繁星現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你喜歡那個賤人真是可悲,好不容易有一個表現耍酷的機會,卻沒有機會讓她看到。說不定,她現在早就死在了那位首領的手里了呢
至于怎么死的落到一個殘忍的土匪頭領的手里,要死也是最不堪的死法吧,哈哈哈哈看看你們一個個爭著搶著愛著的女人,最后卻是這種骯臟不堪的死法”
戚墨寒一臉陰沉地看著她,眉頭皺的死緊、
“你他媽說什么呢老子看你是瘋透了”
袁思純卻不理他,而是繼續笑道
“你說沈繁星會弄死我,然而她現在根本不會出現在這里。所以你說錯了”
姬鳳眠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緩緩開口開腔,語氣像是反問
“我說錯了嗎”
袁思純從地上坐起來,仰著頭,得意地笑看著她。
“是啊你說錯了說錯了哈哈哈這次我不算輸她雖然沒有死在我的手上,但是卻是我把她引過來的。歸根究底還是我弄死了她哈哈哈哈”
笑聲如同魔音穿耳,在空曠的工廠里縈繞盤旋,不絕于耳。
“到底還是我弄死了她你說錯了說錯了”
戚墨寒用沒有抗槍的左手掏了掏耳朵,整個人看起來煩躁的要命。
吹了吹手指,他右手一繞,長槍一個回轉,單手持著,q口對準了袁思純。
“真是天底下最能瞎逼逼的一張嘴,煩死禍害人,去死”
“墨寒。”
他吊兒郎當的話音落下,剛想要結果了面前這個聒噪的女人,結果一道淡漠清冷的聲音突然輕裊地響了起來。
戚墨寒一頓,倏然轉頭,臉色“唰”地一下子就又黑了下來。
而與此同時,袁思純那瘋狂的笑容也漸漸停了下來。
她猛然抬頭看向門口,臉上還未完全收回來的笑容瞬間僵凍在了臉上。
門口出現的一男一女,讓她整張臉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男人一身黑色風衣,身姿頎長挺拔,容顏恰恰是她朝思暮想地那一張,俊美無儔,陪著懷里的女人故意放慢了腳步,卻仍舊著遮掩不了他身上那股絕對沉穩強勢的逼仄氣場。
而她身邊的女人
渾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一身羽絨服略顯臃腫。
毛絨圍巾圍在羽絨服里,羽絨服大大的帽子蓋在頭上,邊沿長長的絨毛擋住了大半的視線。
雖然看不到那張臉,但是大概沒人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可是袁思純仍舊死死地盯著她,一雙猩紅的眸子幾乎要瞪出來。
直到女人緩緩走近,然后在她的面前站定。
抬手,緩緩將頭上的帽子摘了下來。
盡管已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