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盡頭拐角處,薄景行和殷睿爵兩個人此刻正貓著腰探著腦袋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
當看到沈繁星跑出來時,殷睿爵才一臉恍然大悟。
“哦,我說薄哥死活都不肯跟我們走呢。原來是料定了嫂子會出來找他啊。”
薄景行轉頭給了殷睿爵一個很鄙視的眼神,低聲說道
“雖然你剛剛很夠哥們兒站出來替我說話,但是這件事我還是不得不鄙視你。我嫂子的心思有幾個人能懂,誰能料定嫂子一定會出來找他”
殷睿爵頭頂冒出大大的問號來,“那他為什么”
薄景行哼了一聲,“我哥那哪兒是等嫂子啊,他是怕嫂子一個人在房間里出事兒嘖嘖嘖,一邊跟人家生氣,一邊又暗戳戳地擔心人家傷心難過,也是服了他做男人,就不能剛一點嗎”
殷睿爵聽著,結合他對薄景川的了解,很是贊同薄景行的話。
他點點頭,看了一眼薄景行的后腦勺兒,低聲道
“你剛剛是不是諷刺薄哥做男人不剛啊我要告訴薄哥”
薄景行嘴角抽了抽,“靠你幼不幼稚”
殷睿爵哼笑,“彼此彼此。”
薄景行“”
沈繁星本來是要跑出去的動作一頓,看到門口的薄景川,星眸里有些驚訝。
“你怎么”
她的話沒說完,便停在了那里。
薄景川剛剛抬起頭看她,沈繁星就撲到他懷里,緊緊抱住了他的腰。
“我錯了,我道歉,以后我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薄景川垂眸看著突然撲到懷里的女人,剛剛沐浴完,這一撲,鼻間全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氣。
撇開這個不說,剛剛那幾句話里,他能聽得出她口氣里的忐忑和不安。
抿緊了唇,雙臂動了動,他想一下子妥協將懷里的人抱住。
但是直到將手里那只煙捏碎,他都沒有抬起手。
沈繁星習慣了男人的縱容和寵愛,本以為他會在她預料之中妥協,但是卻還是沒有。
心頭微微有些失望,但是抱著男人身體的手卻更緊了幾分。
良久,沈繁星的頭頂才傳出薄景川一聲嘆息。
“你想要玩兒,我可以給你錢讓你玩個夠。賭博向來有很大的風險,這種概率是你再如何聰明都無法百分百掌握技巧的東西。拿自己當籌碼,沈繁星,你怎么想的”
他許是壓抑的太久了,說到最后,他的口氣陡然加重,強烈的怒氣迸發出來,扣住沈繁星的肩膀,將她從懷里推開。
沈繁星望著他,才發現那張慍怒的臉上此刻是她從未見過的怒和冷。
她眸子閃了閃,輕聲道“我不會輸的”
薄景川的眸子里也有寒光和怒火,交錯在一起,以一種無法言喻的視線看著她。
“不會輸你拿什么確定你不會輸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你就敢玩兒這場賭局”
沈繁星著急解釋,“我有”
“你是有本事。”
薄景川再次打斷她的話,聲音帶著冷意,但是卻明顯冷靜下來。
“你有本事猜得準里面多少個點,你能控制別人不暗地里做手腳賭場是個什么地方,如果有人真的要暗地里做手腳,你也能確定你百分百抓得到嗎”
沈繁星緊抿著唇,搖搖頭,“不能。”
26日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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