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一旁的貝蕾開口問她,“什么事情讓你這么興奮”
貝熙開心地笑道“前幾天在平城跟那個女人的恩怨,這次的國宴,我肯定會加倍討回來的真是幸運,她居然也會參加這次的國宴”
貝蕾挑眉,“那位姓沈的女人”
“當然是就是她在她跟薄先生的訂婚典禮上當眾扇了我好幾個巴掌該死的我這次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
貝蕾的臉色瞬間沉冷了下來。
居然是那個低賤的女人
“確實該死”
她不緩不慢的一句話,讓周圍的氛圍都陰鷙了起來。
看到貝蕾難得這幅樣子,貝熙笑了笑,倒是越發期待國宴的來臨了。
這個時候葉菁蕓從隔壁的汗蒸室出來,也聽到了貝蕾的話,沉聲道
“你們在說什么”
貝熙嘟了嘟嘴,朝著葉菁蕓道
“再說那個姓沈的賤人,媽你知道嗎,她也會參加這次的國宴呢”
葉菁蕓臉色猛然變了顏色
貝蕾察覺到了葉菁蕓的臉色,眸子里閃過一抹細不可察的暗芒。
“媽,有什么問題嗎”
葉菁蕓恍然回神,收斂臉上有些慌張的表情,故作平靜道
“嗯我突然想到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你們兩個昨晚乖乖回家知道了嗎安分一點,現在全國上下都繃著一根弦,更何況現在其他幾個兄弟姐妹都等著抓把柄,關鍵時刻,你們最好別再給我惹亂子尤其是貝熙,說話做事之前長點腦子知道嗎”
這話貝熙不愛聽,皺著眉沒有回應,倒是一旁的貝蕾卻道“我們知道,我會幫忙看著貝熙的,您有事就去忙吧。”
葉菁蕓點頭轉身。
剛剛出美容院,葉菁蕓就撥通了一通電話。
半個小時后,葉菁蕓名下的咖啡廳里,她與一個禿頂的男人對面坐著。
“怎么辦你趕緊想想辦法,萬一姬鳳眠找過來”
對面的禿頂男人卻是一臉的淡定,“這么慌張做什么她要是能找過來,早就在找過來了,用得著等了三十多年都沒有回來嗎你放心,三十多年前她不回來,三十多年后的今天,她也回不來的”
葉菁蕓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禿頂男瞥了她一眼,“還記著當初你是為什么被女王收為義女的嗎”
葉菁蕓握緊了手里的咖啡杯,想了想,道
“是因為當初那一對金鑲玉手鐲”
話音落下,葉菁蕓的呼吸靜止了幾秒,掀眸看著禿頭男,“你的意思是”
禿頭男冷笑一聲,“她身上唯一的信物都沒有了,你覺得她還有什么辦法回來她說她是女王的親生女兒就有人信了”
“dna鑒定尤萊亞女王是y
國一國之主,豈能是她想見就能見得到的連靠近的資格都沒有,她跟誰去做dna鑒定更何況,
dna鑒定也有不準確的時候,你想dna上顯示的是什么,它就能是什么這點事情你還做不到”
禿頭男的話讓六神無主的葉菁蕓終于冷靜了下來。
“你說的對,都怪那個賤人突然出現亂了我的陣腳你說的很對,她要是能回來,也不可能等到現在”
沈繁星拿著手機刷到y國國宴的字眼,這才想起來她也是受到過國宴邀請,要在國宴上演奏的人。
然而她的曲子
百無聊賴的一個人突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她要參加國宴的曲子還沒有決定
匆匆忙忙洗漱穿戴,直奔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