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繁星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是看向艾莎的眸子,是滿含諷刺,寒冷的笑意。
“你最好祈禱我不會那樣。”
一旁的齊銘楚大概這輩子真的第一次看到像沈繁星這樣的女人。
看起來漠然清冷的無害模樣,實際上居然這么的……
他整個人都處在震驚當中。
不過看著艾莎明明一身高檔的禮服,妝容精致明艷,往日里不管是鏡頭還是其他時候,看起來吃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樣子。
明明身在豪門,現在卻像是個潑婦一樣,這種不堪難聽的詞語張口就來。
再反觀沈繁星,站在那里,沒有任何過激的言語,不浮也不躁,身上的氣勢卻分毫不減。
話不多,沒有什么是比生氣直接上手更解恨的。
如今這么一對比,再看向此刻狼狽的,口里粗話連篇的艾莎,他的眼里更多了幾分厭惡。
“太彪悍了。不過,是不是有點過了?”
“今天可是思純姐的接風宴,她這樣是真的有點過分了!”
“剛剛明明就跟齊少有說有笑的,勾引了別人的男人居然還這么囂張?”
沈繁星只是淡然勾唇,“我自己有未婚夫,像齊少這樣的男人,還不夠格讓我去勾引。”
齊銘楚的臉色一沉。
“……”
眾人愣了一下,隨后便忍不住笑了起來。
“齊少不夠格?你知道齊家世代都是做什么的嗎?”
“人家從上幾輩子開始就是軍閥世家!”
“再說齊家跟薄家也算是幾輩子的世交,知道薄家嗎?二少現在一時沖動為你出頭,但是真正跟齊家比起來,你又算什么?”
薄景行聽到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心,現在在所有人的眼里,齊家和薄家幾乎成了連體嬰!
這感覺真他媽惡心!
沈繁星并沒有將周圍看熱鬧的人的話放在心上,視線在齊銘楚和袁思純臉上一掃而過。
隨后道:“看來今晚這場接風宴好像不太適合我,那我先走好了,就不打擾各位的雅興了。”
“既然知道不合適還來,又不是思純姐的朋友,看看你把思純姐的接風宴搞成了什么?”
“對啊,不是朋友也就算了,而且勾引了別人的未婚夫不說,連思純姐真正的朋友都欺負成這樣,我看你就是想趁機來這里釣男人來了!”
“這種人最討厭了,二少,你這么聰明帥氣,千萬別被這種女人給騙了。”
薄景行臉色陰沉,“再他媽不閉嘴,這場接風宴,我讓它都成為你們的最后一餐信不信?!”
艾莎卻還是氣不過,尖聲喊道:“她就是個賤人!賤人!賤人!!”
袁思純的眉心忽然跳了跳,她看著沈繁星,只覺得今天的場面,讓她過分的不安。
總覺得,一些東西,在沈繁星這個女人的手里把控著。
可是具體是什么,她現在根本想不到。
面對艾莎的尖銳粗鄙的謾罵,沈繁星只是扯了扯唇角,她抬腳作勢不在意的要走,結果膝蓋上傳來的痛感讓她身子微微晃了晃。
薄景行不顧其他,連忙上前扶了她一把,聲音是跟所有人都不同的低沉語氣——
“嫂子,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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