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措大除了吐酸水,也沒別的事可以做了。但禮官在儒林中都有文名,運氣好點,說不準哪天就飛黃騰達了。要是哪天自己說了話的事被暴露出來,那可就麻煩大了,還能指望誰人的援手不成
作為一名內侍,他可不會指望士大夫們的好心。
宋用臣邊做思量,便快步進了宮城,
今日乞巧,得了閑要早點回家,家里的渾家可是準備了酒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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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岡的生日已經過了好幾天,轉眼間就到了七月七。
家里面平平靜靜,并沒有因為剛才天使宣詔而影響到家里面的秩序。宋用臣隔天一上門,就是新來的家丁,看也看習慣了。
倒是后院忙忙亂亂,擺起香案,放好貢品,又準備宴席,卻是為了今天的乞巧。
“爹爹,爹爹。娘娘只帶著大姐姐,不讓我們去看。”家里的小五正拉著韓岡的手抱怨著,眼睛汪汪的。旁邊的老三、老四也在點頭。韓岡這三個兒子年紀相差不算大,老大老二一起上學,更小的還離不開人,也就三人能玩到一塊兒。
“今天就沒你們的事,女孩子家過節。想要以后都做針線活嗎”韓岡嚇唬著兒子,“你們姐姐可是便做邊哭的。”
王旖她們帶著女兒是在投針試巧,七夕節的傳統活動,當然不能帶著男孩子玩。
將縫衣針丟進水里,看看能不能浮起來,浮起來后又是什么姿勢。到了晚上,還要拜月,還有一場小宴。家中的侍女和仆婦,在今日都有賞賜。這都類似于后世的三月初八了。
只是五哥韓欽委屈得很,扁著嘴一幅要哭的模樣。
韓岡心軟了:“這樣吧,過兩天爹爹帶你們去騎馬,騎你們王家叔叔從西域送來的好馬,不帶你們姐姐去。”
聽韓岡這么一說,小五立刻破涕為笑,四哥韓鉉也是驚喜的叫了起來,但老三韓錟搖頭,“爹爹,孩兒不要騎馬,要去看球賽!”
韓欽和韓鉉瞪著他們的哥哥,叫道:“去騎馬!”
韓錟挺起胸,也叫了回去:“看球賽!”
“去騎馬!”
“看球賽!”
三個小孩子就在韓岡的書房里面吵了起來,韓岡看著不禁就苦笑了起來,心道要是王旖在就好了,只要她眉頭一皺,家里的孩子,不論是大的小的全都得老老實實的。哪像自己,都壓不住幾個小毛孩子。
“大人,孩兒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