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比韓岡還要早一步得到消息,除了宮中外,也就是他們這群宰輔了。
‘萊國公……’
這是怕韓岡當真接受下來,才故意封贈萊國雖然從東萊郡公晉封萊國公看似是順理成章,可想到那一位,終究有些忌諱。
太上皇后不可能如此對待韓岡,蔡確知道韓岡在宮里如何得到看重。那就是太常禮院的酸丁們,又在玩他們的文字游戲了。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怕韓岡多心。而韓岡又是個不肯受委屈的脾氣,呂嘉問今天最后的表情猶在眼前。
不過也是好事,前面有三司,現在再來一個太常禮院,跋扈二字可就脫不掉了。
縱然都是一條線上,可同伴吃點苦頭,壞點名聲,也不是什么壞事。
不是嗎
蔡確微笑著想著。
……………………
送了刑恕走了,游酢猶在院中,良久也不見動作。
一名士子進了院來,看見一貫苦讀的游酢站著,驚訝的問道:“定夫,今天怎么不見讀書”
見及來人,游酢大喜起身,“立之,你怎么來了什么時候回的京城”
前些日子郭忠孝去河北,游酢還去送了他一程,沒想到這么快就回來了。
“就今日午前。”郭忠孝道,“在河北也沒待幾天,便趕回來了,那邊靜不下心來讀書。”
說著便讓身后的伴當送上了一份禮物。
游酢推讓了一番,方才謝過收下。
相互謙讓了坐下,郭忠孝看了看桌上還沒收拾的杯盞,問道:“方才是誰來了”
“是刑和叔。”
“刑七人呢走了嗎”
“已經走了。”游酢點點頭。
“刑七還是這么匆忙。”郭忠孝笑了一下,“又來說了什么事”
“不過是殿上的一些事。立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