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則兩利,現在的興靈之地之地是為遼人占據,種諤和仁多零丁、葉孛麻有著共同的目標。
對仁多零丁來說,遼人回來得太快,又占著城池,兵力上雙方雖相差不遠,但仁多零丁自知沒辦法與遼人拖延下去。
縱然事后會起紛爭,可種諤手邊才兩三千騎兵,又能怎么樣而且這一戰若是在種諤的指揮下獲勝,在場面上也能說得過去,至少大宋那邊還能有個退路,即便只是說是半條。
回到本軍之中,仁多保忠來到了仁多零丁的面前。
仁多零丁看著結束整齊的侄兒,關切的囑咐道:“小心一點,不要讓家里的兒郎傷亡太大。”
“知道了。”
“不過一定先要贏。輸了就完了。”
“侄兒明白!”仁多保忠的回答更加堅定。
來自中軍的戰鼓聲的節奏加快了,在中軍之后,仁多家對面的遼軍也開始了沖鋒。
“種大帥在催了。”仁多零丁帶著冷笑看了中軍處高高矗立的帥旗一眼,回頭將自己的腰刀交給了侄兒,“去吧,不要耽擱了!”
仁多保忠接過腰刀,高高舉起,族中兒郎的應和如山間的呼嘯。然后他提韁轉身,領頭向著敵軍迎了上去。
千軍萬馬沖向了戰場的中央。
要開始了。
這一場遲來的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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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遼兩國之間緊張局面,從西北傳到了京中,又從京中傳到了河北。
就是在年節前后,北疆一線的守備也是一點不能放松。
不過廣信軍這邊卻是大開校場,在知軍李信的檢閱下,演武試射,軍民同歡,過年的氣氛一點也沒有因為緊張的局勢而沖淡半點。
廣信軍位于保州的東北角——保州的西側便是定州——其實就是從保州分割出來的一個軍事據點,只有遂城這唯一一座要塞。銅梁門、鐵遂城,是當年的名將楊延昭楊六郎駐扎的地方。
廣信軍的北界,從保州吳泊至安肅軍長城口,總共五十里寬,按《武經總要》的說法:‘今北邊要害,塘水之外,自保州邊吳泊西距長城口,廣袤五十里,可以長驅深入,乃中國與匈奴必爭之地’。乃是河北千余里塘泊防線中最大也是最為危險的一個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