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斂了眼中的神色,突然語氣幽幽地開口說道,“那懷王殿下那里呢?宴會上所有大臣,甚至連外國使者都聽到了,陛下可是許諾過要將我放出宮去當懷王妃的。”
“這有何難?我可以找一個跟你身形差不多的女子,易容成你的模樣,讓她假扮你嫁入懷王府不就成了?
畢竟你和他已經分離三年,想來再熟悉的人也會多一些陌生,這樣他也不會有所懷疑。”陳北烈嘴角掛著自信的笑容。這主意是他早就想好了,所以不管月影同不同意一切的事情,早就有了定局。
月影默默地轉身,她怕再不轉身,真的會忍不住自己臉上的殺意泄露啊。
原來這狗皇帝打的是這個主意,他就說怎么答應的那么爽快,竟然想給自己找個替身,然后來個魚目換珍珠,呵,所以弄了半天,自己還是會落在他的手中。
而陳御,即交出了兵權,又沒有封地和官職,等于成了一個無權無勢的閑散王爺,這陳北烈還真會空手套白狼呢。
“我知道了。”月影沒有再看陳北烈一眼,抬步便直接進了房間,麻溜的利索關門。
他把自己再晚點,真的要掐死這個男人了,惡心。
陳北烈原本還以為自己說動姜淺月了,剛準備再有下一個動作,想將女人擁入懷中,就見女人已經從面前消失在了房門口。
陳北烈瞬間覺得心里的火氣更旺了,這個姜淺月還真是軟硬不吃呢,很好,既然如此,他心里就沒有那么多忌憚了。
若是姜淺月表現出一點別的什么,他說不定還會懷疑姜淺月和陳御之間真的有什么,可如今看到這個女人依舊這么淡定,神情還是和從前都沒有變過,仿佛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什么都牽動不了她的情緒,除了第一次見到姜淺月,對方說起國破家亡的時候。
不過,他不急,現在他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和這個女人耗,不是么?至于自己那個便宜弟弟,看他那么英勇,就讓他撿個替身好了。
今日大殿上那么多人都看到了姜淺月的容貌,明日讓暗衛易容成姜淺月出宮,也是他下的一盤棋,只要明面上對方出去了,那么誰也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陳北烈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嘴角終于露出了一抹勝利般的笑容,他轉身,離開了冷宮。
不過冷宮四周依舊有暗衛把守,一來,留在這里是保護姜淺月的,二來嘛,自然是防范他那個弟弟翻墻。
另一邊,陳御寢殿內
一個身穿太監服,模樣普通的男子跪在陳御面前,此人就是陳御在冷宮的眼線了,他這會正一五一十地將剛才冷宮的情況稟報給了陳御。
“果然不愧是我的好皇兄,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呵!”陳御怒極反笑,手上卻是不經意的捏碎了座位上的扶手。
那身穿太監服的眼線,將事情稟報完之后便悄然退下了。
陳御皺了皺眉,他知道如果一旦明面上姜淺月出了宮門,那么之后的事情肯定無論如何,自己的皇兄都不會認賬了,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先穩住陳北烈。
月影悄悄來到陳御寢殿內時,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情形,俊逸的少年郎,眼神幽深的看著一個方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