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烈收到第一封戰報,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陳國總算是沒有再失守了。
第二個戰報,是陳御設下埋伏,打了一個伏擊戰,利用陷阱和天險,讓匈奴人再一次失守!匈奴人損失慘重,相反,陳國士兵卻是沒什么損失,簡直可以說是最優異的戰報。
第三個戰報,依舊是陳御的法子,利用水流給匈奴人下瀉藥,等開戰的時候,自然是一面倒,畢竟人有三急啊!陳國有了陳御這個宛如智慧行囊的人型機器,別提士兵多激奮了。
就連朝堂上的大臣們都激動不已呀,覺得他們陳國又出了一個人才,陳北烈心中自然也是開心的,不過開心的同時,他也開始忌憚起了這個弟弟。
從來不知道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竟然會這般優秀,他的這些作戰經驗又是誰交給他的呢?聽說對方的武功也不錯,當初他派教導陳御武功的那人,武功可不怎么好,所以,陳御……
帝王疑心病重,這一點月影早就知道了,也能猜到陳御這勝利的歸來,陳北烈會有多忌憚,不過有兵權在手,誰怕誰呀!只要匈奴人還在一天,陳御就絕不會丟兵權。
這也是月影的最后一個里的妙計!兩年,那群匈奴人,也足夠磨滅掉他們的囂張氣焰了,想來,陳御也快回來了吧?不知道他長高了沒有?有沒有瘦?有沒有變黑?
夜晚
月影正準備關門睡覺,冷宮今夜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陳北烈,作為一個陛下,你不去你那三千佳麗宮中,天天往冷宮跑,是個什么意思?”月影自從兩年前攤牌之后,便再也沒有對陳北烈有過一絲尊敬。
明明她態度都這么鮮明了,誰知這貨簡直像是個找虐的一樣,每天晚上都要來她這里挨頓罵才離開,這是腦子有病啊!得知,陛下為何你要放棄治療?
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陳北烈居然來冷宮的時間,比他去后宮佳麗的時間還多,月影真的是不知道該說啥了。
懟也懟了,躲也躲了,還要怎么樣?就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不,這不能稱之為臉皮厚,這簡直就是不要臉,月影想爆粗!
陳北烈苦笑一聲,他走道石桌邊坐下,“我也想知道,只是每次腳步就是會忍不住往這里走。心也總覺得每次到了這里之后,就特別的安定,仿佛這里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值得我來。”
月影心里翻個大白眼,編,你就接著編,我信你,你就是我爺爺!
“哦,陳北烈,我覺得你不去拍電影真是太可惜了。”月影沒好氣的轉身進了房間,關門,落鎖,一氣呵成!
陳北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拍電影?那是什么?”隨即他又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透露出一絲寵溺。
他想,經過這兩年的相處,他是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吧?嗯,此時的后宮簡直如同虛設,而就這冷宮,倒像是成了椒房獨寵。
靜坐了半個時常后,陳北烈才起身離開冷宮。
他從不在冷宮過夜,不是因為嫌棄這地方,而是因為……
有前科之見!
任記得兩年前,他想要強行入住姜淺月的房間,誰讓他是皇帝呢,皇宮的每個地方都屬于他,結果,那女人竟然二話不說就喝鶴頂紅,當時可沒把他給嚇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