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些了嗎?可有哪里不舒服?”月影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文軒,盡管對方的傷勢,是自己在處理,可她心中還是很是擔心的。
管家適時的,很有眼力見的退了下去。
文軒看著月影一步步的走近,沒有說話,就這么直直地看著對方,等對方坐在自己身邊的時候,他才伸出手,緩緩地握住了對方的手。
當他握住月影的手時,發現對方并沒有掙扎,也沒有掙脫的意思,文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知道,月影這應該是接受自己了。
“我感覺渾身都疼,我是不是以后都好不了了,會成為殘廢呀。”文軒裝可憐地看著月影,一臉痛苦地說道。
月影一聽文軒說渾身都疼,臉色也瞬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你身上有二十多處傷口,肯定會疼的,不過我已經給你用了上好的藥材,你放心,那些都是我自己親自熬制的。
不出三天時間,便可以結痂了,到時候就會好很多,你也能夠下床了,不會有什么后遺癥的。”月影一臉耐心的給文軒解釋著。
文軒聽到月影的話,臉上莫名的閃過一絲紅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的他輕輕開口問道,“我的藥是你幫我換的,那我的身體可都是被你看過了,你以后可要為我負責,我可是發過誓,第一個看了我身體的女子,以后只是我的妻子。”
月影聽到這貨不要臉的話,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了,剛才自己還擔心對方的傷勢,現在聽到對方這么油嘴滑舌的話,看樣子應該是好了不少了,她也不用擔心了。
不過說,到負責嘛~
“哦?第一個看了你身體的女性?不應該是產婆嗎?看樣子你要嫁給她的話,可能還有點困難,畢竟也不知道她還是不是單身呢?”月影像是犯難了一般,皺了皺眉頭,搖頭又嘆息的說到。
文軒對于月影的話,到是一點也沒有覺得不自在。反而很是自然的說道,“我生的那個地方是貧民窟,哪里有錢請的起產婆,我母親生下我難產后就死了,所以我是個孤兒。
我是被一個老乞丐養大的,所以并沒有任何女子見過我的身體,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月影:……
“對了,當時你被黑熊攻擊的時候,為什么不用輕功離開那里?”月影想來想去都想不通,畢竟文軒身上沒有什么除了黑熊外,受傷的痕跡呀。
說到正事,文軒的臉色也正經了起來,他想起當時那種情況,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這事兒我也覺得很是奇怪,我也不知道為何,當時我是想要運起輕功離開的,可是,卻突然感覺渾身的經脈疼痛。
體內的內力,像是被什么壓制住了一般,無法運用,所以便只能任由那只黑熊攻擊了,就在我以為自己死定了,再也見不到你的時候。
那只黑熊像是遭到了什么召喚一般,轉身就離開了,給我留下了這么一口氣,之后我便暈了過去,不省人事了。”
文軒將自己的經歷說了出來,心里也很是奇怪,到底是什么壓制了他的內力呢?
月影倒是若有所思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