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突然多了一只手,將她快速的攬住了,也阻止了她和大地的親密接觸。
“怎么?情郎走了,心也跟著飛走了?現在連路都走不看了嗎?”文軒話語之間似乎帶了一絲譏諷,聲音的溫度,也比平時冷了好幾度。
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但是,這話語卻是讓月影覺得非常的刺耳。
她想也沒想,直接抬手推開了文軒,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這一刻,她突然覺得面前的男人似乎有些陌生,不像是她平時認識的那個,喜歡嬉皮笑臉的男人!
對方是在生氣,而且是自己的氣!月影皺了皺眉,心中暗道,難道是自己沒有按時來給他上藥,他覺得自己放了他鴿子,所以生氣了?
這么想著,月影心中也理虧了,她連忙臉上帶上了絲笑容,開口為自己解釋,“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放你鴿子的,真的,我是半路上遇上了事兒,你不知道,我今天一不小心追著一只白色的松鼠,然后,然后我就一路追,不知不覺間就到了你師傅的那個衣冠冢。
本來我已經剎住腳了,誰知道那只白色的小松鼠太狡猾了,他回頭撞我,你知道嗎?然后直接把我撞下去了。
然后我就到了一個什么宮殿里面,然后你不知道里,面還有一個冰棺,那可把我嚇得呀,更過分的是那個小松鼠,他又……”
“你沒有去過我師傅的衣冠冢,你又怎么知道,那里是我師傅的衣冠冢?還是你之前就騙了我,和司徒明一起去過那個地方?
祝月華,我現在才發現,你似乎從未對我說過實話,我掏心掏肺的對你好,可是你呢?你知不知道,今天你沒有準時來,我心里有多著急?
我拍了我手下的所有人,全程找你都找不到,后來聽到消息說你出城了,我這才急急忙忙的趕出去。
可是我看到了什么呢?呵~的確是我自作多情了。你為了去給那個什么太子送行,所以早早去了城門口等著,也未曾想過,找個人來跟我報一聲平安。
你是不是覺得,我對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你可曾為我擔心過一時?”文軒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平時的溫潤儒雅,他就這么看著月影,將心里的話,全都質問了出來。
此時的他,只覺得自己所說的話,每一句都是那么的心痛,讓他忍不住想將面前女人的心掏出來看看,對方是不是真的沒有心?自己在對方的心中,又占了有多少的位置?
月影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文軒,她張了張嘴,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想給自己解釋,可又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可是,她對他說的都是真的呀,除了那衣冠冢的事,月影緊,她那么急急忙忙地回來,可不就是掛記著對方身上的傷嗎?
沒想到自己一回來,反而還被這般質問,不就是銀票嗎?大不了姐姐不要了,這傷,誰愛治,誰治去。
“我聽不懂你在說些什么,我對你說的都是真的,衣冠冢的事情,我的確騙了你,但我那不也是怕,你知道我要去挖你師傅的墓,你生氣嗎?
我也沒覺得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是理所當然,而我也沒有求著你對我做那些,所以,你若是不喜歡,也可以不用做。
既然你對我這么不滿,那你的傷我也不治了,你去找別人給你治吧,反正你錢那么多,肯定能請到很好的醫師。”月影有些賭氣的意味,她對著文軒說了這么一句之后,便轉身朝著門外就走。</p>